烫。他差点没绷住,赶紧把舌头缩回去。
弗瑞看在眼里,心里却在飞快地盘算。
这个年轻人话说得滴水不漏。
为了买巧克力而阻止恐怖袭击?
这种理由荒谬到了极点,可偏偏每一句都自圆其说。
要么,这人真是个心思深到极点的战略家,故意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胸无大志的市井青年。
要么,他就是真的这么简单。
弗瑞在心里反复掂量这两种可能。
第一种,太可怕。一个有毁灭级力量、又把城府藏得这么深的人,是任何情报组织的噩梦。
第二种,他不信。
没有人能在九十秒内灭掉四十人的据点,还能保持这种“我只是路过买宵夜”的松弛。
“你身体里那个东西,”弗瑞换了个话题,“它有独立意识吗?”
“它叫毒液。”林宇随口答,“贪吃,话痨,整天嫌我懒。”
弗瑞挑了挑那只独眼的眉毛。
林宇心里把毒液骂了一句,让它别乱动。
毒液在他体内不服气地翻滚了一下。
“你看,”林宇摊手,“它现在就闹脾气。说你这咖啡厅没卖巧克力的,浪费它的时间。”
弗瑞沉默了。
他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
这个画面太诡异了。
一个能让靶眼那种级别杀手有去无回的存在,坐在他对面,跟他抱怨咖啡厅没有甜点。
无论这个林宇是真傻还是装傻,有一点弗瑞已经想明白了。
这种力量,他绝对不能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九头蛇盯着。金并恨着。要是哪天这股力量被人收买了,第一个倒霉的就是神盾局。
与其让它在外面晃,不如握在自己手里。
弗瑞放下咖啡杯,独眼里的盘算收了起来。
无论如何,这种力量必须被拉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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