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有控制欲。”弗瑞摇了摇头,“他在向我们展示他的能力。他在告诉我们:我能轻易摧毁金并的生意,我也能轻易决定这批军火的去向。我的力量,不受你们任何人的掌控。”
科尔森觉得弗瑞有点过度解读了。一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宅男,真的能想这么多吗?但他不敢反驳。在神盾局,弗瑞的直觉就是真理。
“那他为什么要钱?”科尔森问。
“伪装。”弗瑞敲了敲桌子,“一个无欲无求的人是最可怕的。他故意表现出贪财的样子,是为了让我们觉得他有弱点,可以被收买。这是最高级的心理战。”
科尔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那我们……”科尔森试探性地问,“抓他?”
“抓他?”弗瑞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科尔森,“他刚刚帮我们解决了一个足以让国土安全部头疼半年的大麻烦。你抓他?用什么理由?破坏金并的走私生意吗?国会那帮老头子会把你生吞了。”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是时候见个面了”
“地点定在哪?”科尔森拿出记事本。
弗瑞说,“去他熟悉的地方。让他觉得安全。我们要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明白。”
弗瑞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冷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回复他。告诉他——我们收到了投名状。约个面谈的时间。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