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森看着屏幕。
“而且,他现在似乎在和金并合作。”
弗瑞站起身,走到屏幕前。
“他在利用金并。”弗瑞纠正,“或者,金并在利用他。”
他盯着那张握手的照片看了很久。
“无论哪种,这都意味着一件事——他不是一头无脑的怪物。”
弗瑞转过身。
“一头野兽,不会跟纽约的犯罪之王坐下来吃饭。一头野兽,不会有选择地清理目标。可你看伊万诺夫——”
他指着现场照片。
“这个人上周绑架并杀害了三个十二岁的孩子。是地下世界里出了名的疯子。‘黑影’动他的时候,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直接斩首。”
科尔森皱眉。
“您是说,他在挑目标?”
“他有策略,有目标。”弗瑞重新坐下,“他不是被金并指使的工具。他在借金并的手,清洗纽约的犯罪网络。每一个被他动的,都不是无辜的人。”
“这太巧了。”科尔森说,“一个能徒手接子弹的怪物,偏偏专挑罪大恶极的人下手。这背后……”
“这背后是一个有原则的执行者。”弗瑞接话,“一个比我们任何一个特工都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
科尔森沉默了。
他干这行多年,见过太多种人。无差别杀戮的疯子,唯利是图的雇佣兵,藏头露尾的间谍。可一个拥有毁灭级力量、却用这种力量去精准清理犯罪网络的——他确实拿不准对方的底牌。
“我们需要接触他吗?”科尔森问。
弗瑞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背着手看着窗外的波托马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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