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弗瑞的语气沉下来,“他故意暴露自己怕超声波这个弱点,让生命基金会以为抓得住他。等对方把最先进的超声波武器送上门,他再当场研究怎么克制。”
“这……”科尔森有点跟不上,“这也太……”
“太精密了,是吗?”弗瑞接话,“一个普通的怪物不会这么干。但一个有头脑、有耐心、把整个生命基金会当成实验对象的人,会。”
他坐回椅子。
“他在进化。”弗瑞说,“每一次冲突,他都在变强,都在补上自己的短板。他不是被动应战,他是在主动收集情报,主动测试自己的极限。这个人下了一盘很大的棋。”
科尔森低头看着平板,半天没说话。
他干这行多年,见过的伪装高手不少。但能把示弱、诱敌、反杀、收集敌方武器情报一气呵成,还伪装成一个穿大裤衩买巧克力的废宅——这种城府,他确实头一回见。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长官?”科尔森问。
“继续监控。”弗瑞说,“别靠太近。这种人,你越想接近,他越能察觉。我要看着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需要派人接触吗?”
“还不到时候。”弗瑞摆手,“等他露出更多东西。一个连生命基金会的机密武器都能反制的家伙,我们现在贸然接触,等于打草惊蛇。”
科尔森记下,转身要走。
“科尔森。”
“在。”
“他昨晚搬家了吗?”
“搬了。监控车跟丢了。他从破窗出去之后,就消失在监控盲区了。”
弗瑞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实际上,林宇只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但弗瑞已经开始了他的脑补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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