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说:“原则上说,这样做,是不可以的,你也知道,我们公安局在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的情况下,我们是不能随便滥用职权调查一个国家公民的,更不要说他是一个国家干部了,因为我知道你想调查谁,你想啊,要是有县里跟我点关系的人都跑来求我帮忙调查领导,领导老婆,老婆的领导,那么,我这个刑警队长还要不要干下去了?我是不是应该跑出去开私人侦所算了!”
我说:“糟糕就糟糕在这里,可是,不调查,我们总是被动的挨打也不是个事啊,为什么非要等到群众对这些人怨声载道的时候我们才出手呢?未雨绸缪对我们的政府来说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吗?据我对“这个人”的了解,他的权利欲望很强,曾经拐骗过很多少女给上级领导享用,这那里是咱党的干部?这简直就是大街上的皮条客,这简直就是青楼之中的老鸨子,不仅如此,他还出卖领导,这不算是可恶,为了上位,中国历史上有多少人不惜代价,不择手段的去扳倒政敌,这原本无可厚非,所谓的成王败寇也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千不该万不该,他出卖的领导还是他的手足兄弟,这我就看不惯了,这样钻营取巧,不顾廉耻的人现在还居然把矛头指向了我,处处给我为难,影响大局发展,所以,我认为他不可能是清白的,只是,我现在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罢了,没有证据,就没有办法让他卷铺盖卷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