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各位领导却听得泰然自若,习以为常的样子。
我不能说什么,还不得不学着各位领导的样子,不时的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记录着什么呢?
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心中责怪自己——立场不该不坚定,思想不该复杂,不该听了宋书记他们的话,在虚荣心的驱使下,糊里糊涂的就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把自己拉下水,这不,这次蒙在泥潭里出不来了吧?
我有一种冲动和想法——现在就拂袖而起,去到县里找李书记,当他的面把这个工作给辞了去。
可是,我身后还有几万商隆镇的同事和百姓,还有远在他乡的父老乡亲看着我呢,我这么走了,那算是啥?要是再次回到商隆还好说,但要是辞职不能还得回到这地方,那可就算是人丢大发了。这是要是传出去,以后我在这里该怎么混呢?
所以,我只好忍着,只好昏昏欲睡的听着。
终于熬到所有的同志都汇报完了。
苏局长做了总结,之后,挨个询问了主席台上的其它领导有没有意见,最后,他才把头转向我问:“尉迟局长,你看,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我摇摇头。
苏局长说:“那就这样了,今天的会议,我们就到此结束,散会”
会后,也没有人理我。
我孤独的走出财政局的大门,坐上局里派给我的车,失神落魄的回到我们居住的宾馆,司机告辞一声就回去吃午饭了,我回到房间,打算倒头睡一觉。
可是马上想到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我一定要找李书记讨个说法——他们为什么就把我毫不怜惜的把我一个毛头小伙放到这个风口浪尖上受罪?刚到任第一天就受此冷落?这中间究竟还藏着什么猫腻是我不知道的?
我得找领导诉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