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炮灰要伤心咯!】
闻听“敏敏”二字,众人倒没有弹幕这般意外。
蓁蓁的心猛地一沉,可眼下也想不得这些。
沈良娣撑起身子,一字一句道:“殿下,您帮我处置了那只畜生,再处置云蓁蓁这个贱人!”
元湛微微蹙眉道:“就事论事,不可胡乱说话!”
沈良娣怪笑道:“胡乱说话?大魏祖宗规矩,‘正五品承徽’以上的东宫妾室为‘贵妾’,以下的皆为‘贱妾’!
“我口称云贱人为‘贱妾’,有何不妥?”
陈良媛轻声道:“敏姐姐受了这么大的罪。按宫规,纵畜伤人、原是该罚的。
“若殿下觉得沈良娣的伤不够重,那嫔妾……”
她缓缓摘下面纱,原本姣好白皙的脸已红肿不堪,有些地方似乎还有抓痕!
元湛狐疑道:“你的脸怎么也……”
松儿机灵上前道:“回太子殿下,云昭训养的畜生三番两次惊扰我们良媛;
“不仅猫毛随风飘过来害良媛过敏,上回在宫道上见了,那畜生就直接朝良媛扑来,这才把良媛的脸给抓伤了!”
【陈良媛这张嘴,是铁了心要把死炮灰往死里整!】
【真能说瞎话啊!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
元湛这才望向蓁蓁道:“云昭训,你有什么说的?”
他语气漠然,比从前二人刚见面时还要冰冷、陌生;
仿佛和那晚对着木樨沉侃侃而谈的是两个人;
亦仿佛那晚的雪夜承恩是一场梦……
蓁蓁的心像是被蚂蚁啃噬不堪,面上却行礼如仪道:“回殿下,乳花是嫔妾用丹桂向您‘聘’来的,您签了猫契、更见过它!
“它还是只小奶猫,只有一斤二两重,如何抓伤陈良媛?乳花根本没出过木樨苑!
“嫔妾最近更没有和陈良媛在宫道上打过照面!
“殿下不如着人取来药藏局记档,看看陈良媛到底是哪天、在哪里受的伤;又为何今日才公之于众!”
“这……”陈良媛与松儿对视一番,不知又起了什么坏点子!
沈良娣闷哼道:“哼,就算抓伤之事不明朗,可猫毛让我们过敏是真的!阿聪!”
“是……”阿聪当即拿来一撮雪白的猫毛。
元湛还未来得及细看,蓁蓁却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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