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柱还想推辞,看张野娃皱了眉头,还是收下了。
他没有坐下休息,而是拿起砍刀将竹子砍成小段。
张粟安帮不上忙,就回屋收拾被翻乱的屋子。
【现在可以解释了吧?】秦初渊声音懒洋洋的,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张粟安叹了口气,将马婆子来要钱的事讲了一遍。
秦初渊终于来了点兴趣,【极品亲戚啊,你爹该不会是捡来的吧?】
“我也希望,这样我们和那一家彻底断了关系,可惜不是,我奶回娘家时路上生了我爹,我爹要是捡的,她肚子里的孩子呢?再说山路上也没有小孩给她捡。”张粟安有气无力,一句话叹了两三次。
秦初渊唏嘘不已,【真惨!有这样的亲戚,没彻底断亲,你们落魄时看都不看你们一眼,等你们有钱了隔三差五打秋风。】
张粟安扬了扬眉毛,“我猜最迟今晚他们就会送来分家文书,怕我们回去赖着不走。不说他们了,哥你把干粮还我,其他的先放你那里,我等下还要去挖点野菜。”
【你真把我这当储物的了?都这时候了你还能挖到野菜吗?】秦初渊虽然抱怨着,还是将干粮送了过来,【你们那是真穷啊,这种干得发硬的饼子还吃。】
张粟安苦笑了一声,“没办法,这算好的了,是纯面做的不是杂面做的。认识的野菜早就被人挖完了,我只能碰碰运气,你们那里吃的那么好,是不是人人都能吃饱?对了,初渊哥你是大夫吗?你怎么知道那些的?”
秦初渊声音上扬,带着自豪,【那当然了,我们这经过几代人的努力,已经能吃饱饭了。我不是大夫,我在网上找了专业的医师指导。】
“网上?那是什么?”张粟安从未听过这个,下意识念出声。
“粟宝?”周满园抱着孩子过来,手搭在了张粟安的额头上,“你最近总是嘀嘀咕咕什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刚刚那些东西你碰一下就消失,究竟是怎么回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