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视整齐的火器营,沉声开口:“这只是开端。今日新枪破敌,明日火炮量产,后日自研后装枪械。乱世争霸,终究是器物之争、工业之争。皖北工坊不止造枪,更要造体系。”
我早已下令扩编工坊,收纳全境铁匠、火药匠人,划分炼铁、铸枪、制弹、配药四大工坊,定规格、定流程、定奖惩,搭建起太平军首个标准化军工流水线。
不再是零散手作,而是批量量产;不再是依靠缴获,而是自给自强。
军心、军械、防线,三线皆稳,反攻时机,彻底成熟。
次日清晨,天刚破晓。
围困湘军多日的太平军大营,终于吹响总攻号角。
三千新式火器营列阵而出,居于中军前列,铁甲整齐、火枪林立,冰冷的枪身在晨光下泛着森寒的光泽。
大营之中的湘军士卒,饥肠辘辘、身形孱弱,听闻敌军总攻,依旧强撑着列阵防御,抱着死守一搏的心态,持枪立盾,排布盾墙阵线。
在曾国荃看来,太平军依旧是旧式火器、刀矛为主,凭借营垒壁垒,尚可拼死抵挡。
可下一秒,战场局势彻底颠覆。
“火器营,齐射!”
一声令下。
千枪齐鸣,声震旷野!
密集的铅弹如同暴雨倾泻而出,穿透晨光,狠狠砸在湘军盾墙之上。
老式木盾、藤盾,在制式铅弹面前脆弱如纸片。
盾碎、人倒、血花飞溅。
前排湘军士卒成片倒地,惨叫声瞬间响彻大营。
湘军从未见过射速如此之快、射程如此之远、威力如此强悍的枪械。一轮齐射落幕,未等他们回过神,第二轮、第三轮齐射接踵而至。
连绵不绝的枪击声,彻底覆盖了湘军的抵抗呐喊。
旧式鸟枪装填迟缓、射程不足,湘军的反击火力,根本无法触及我军阵列,只能被动挨打,毫无还手之力。
曾国荃立于高台之上,瞳孔骤缩,浑身冰凉,不敢置信地望着前方碾压式的战局:“这是什么火器?!皖北太平军,何时有了这般利器!”
他征战半生,见过西洋洋枪,却从未见过如此规整、如此迅猛的国产火枪。
短短一刻钟,湘军外围盾阵彻底崩溃,死伤无数,剩余士卒军心彻底崩盘,再也无人敢死守,纷纷弃械逃窜。
“全军冲锋!”
我挥剑下令。
两翼步军应声杀出,配合火器营压入湘军大营。
失去防线、军心溃散、饥寒交迫的湘军,彻底沦为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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