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白骨王座上的男人眼睛藏在黑发后,看群鸦离去,沉默良久后吐出这两个字。
他们是有所顾忌的,因为一个梵天燚足以威胁到他们的地位,那个当年以畸形突破慧境的家伙甚至反抗了那一年修罗尊的处刑之具——混沌道链,自梵天燚被放逐混沌道海,那一年修罗尊、血皇、梵天帝、邪王、天命人和菩提子纷纷退位后,再也没有人突破慧境,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讲甚至梵天燚比当今两位巨擘梵天帝和修罗尊更早一步破境,虽然被迫轮回,一次次削弱他的梵天血与修罗魂,但是没人见过这种怪物,更无人知道这种怪物死里逃生后是会恢复正常还是更加破坏规矩。
那一年尚未从噩梦中离去,那一站在梵天燚背后撑起两位巨头的血色修罗也依旧在怒嚎,距离捏碎二人心脏、灵神、元魄仅一尺之距的手爪也还在,寝食难安呢。
“若他破空境。”幽罗脸上突然浮现了一抹古怪的笑容。
“若他破空境,我们就无法杀他,因为这一代,谁破空境谁便是镇狱之吏,他......还不够资格。”梵天幽凌呆呆怔怔,提起了镇狱之吏,又想起了镇压地每天都在死去的战士,好像有种在梵天燚和他七弟梵天嬴身上感受到的莫名气息滋生,一种名为悲伤的情绪。
混沌不会帮他们,因为混沌要杀他们取而代之,吸收混沌道海中的法则之力成为完全体,将世界整合,将那边彻底毁灭,成为唯一的主宰。
另一方面混沌畏惧着海中那片大红,它需要混沌之子来斩杀散落各地渐次苏醒不断冲击混沌壁垒的血红。
所以他们还活着,像奴隶般为混沌镇压此处和彼方,并且为那终将突破海面降临的赤团华准备一场你死我亡的好戏。
“怎么感觉我们,其实已经被定下了结局,你说,我们两个会不会战死在镇压地?”梵天燚转过身,抓着战甲的头盔慢慢踱进宫殿。
“谁知道呢,也许吧。”修罗尊慢慢缩回黑殿阴影中,沉沉睡去。
而此时在混沌天十二个“狱”的入口,来自六地的镇压军在狱的入口震动的瞬间沉默着扑了过去,不多时就有温热的鲜血从入口淌了出来,又......开始牺牲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