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松江的名字递出去,苏夏很快就见到纺织厂的周厂长。
周厂长听苏夏说完事情后,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吕厂长:就为这事?
吕厂长暗暗点了点头:一会说。
周厂长笑容和气道:“我喊人去找沈雪同志,只要手续正常,预知一部分工资是可以的。”
老吕都出面了,他不至于二百块钱的面子都不给。
苏夏道谢,懂事的说去外面等,办公室内只有吕厂长和周厂长。
周厂长眯着眼,怀疑的看着吕厂长。
“吕厂长,这女同志和你什么关系?”
“周华,你撒愣收起你脑子里龌龊的想法!人家苏夏同志是我们厂贵人,你不知道吧,我们厂那些陈年基酒都卖出去了,仓库那个空旷,说话都有回声了。”
周华切了一声坐下,不为所动的说:“仓库那些卖也是赔钱,你有啥得瑟的。”
当他不明白呢。
他们纺织厂也有残次品,残次品是按照正常品生产的,也就是说钱投资进去了,但收益不回来。
只能降价或者当福利品。
一直以来都是国家出钱堵这个窟窿。
吕厂长摇头。
“谁说我们赔钱,那些基酒的成本我们都收回来了,还有点赚头呢。”
“不可能!”
周华语气肯定的否定着。
吕厂长拉椅子向办公桌靠一靠,说了苏夏这两天的丰功伟绩。
“三十万?她?”
“嗯,保真,曲领导亲自安排张秘书跟了全程,真金白银的花出去的。”
咯吱!
椅子和地面摩擦的声音,吕厂长被吓了一跳,看着周厂长弹跳起身,开门,笑容满面。
“苏同志,你咋还站着呢,赶紧坐,我给你倒点水喝。”
“坐这个椅子,有靠背舒服。”
吕厂长撇撇嘴:这个周死扣,最是见钱眼开了。
沈雪听到纺织厂厂长找她时,整个人都兴奋了。
她前天办理的入职手续,成为了纺织厂挡车工。
挡车工是纺织厂最普遍的工种,主要负责看管纺纱机,接线头,断纱接线,清理废线,全程站着干活。
说白了就是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工资,一个月才26.8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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