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想按自己的来,我不会做什么,只是去陪陪她。”
徐忠良脸色铁青,还想说什么,徐骞林却已经把那串钥匙仔细收进内袋,抬步往门口走。
“爸,我送送您吧。”
徐忠良本还想再说两句,但看他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终还是先忍下。
第二天再找来,教授楼的门却已经锁上了。
保卫科的张叔正跑腿送报纸,见徐忠良杵在那儿,探头道:“找徐教授啊?一早就走了,背着个行李袋,说是回乡下去了,这个时候,人怕是都到村里了。”
徐忠良站在楼前,脸色慢慢沉了下去。
江挽晴并不知道这边的动静。
转眼腊月二十,迁坟的东西陆陆续续备了几天,她又买了些点心糖果,用油纸分装好。
离婚能办成,少不得老主任和三叔公前后奔走,带些东西回去,聊表谢意,总是应该的。
大包小包都收拾齐了,江玉莲、李智、李梦也到了,帮着把东西搬上公车。
临近过年,回乡的人多,车晃得厉害,人挤着人,东西只能堆在脚边。
摇摇晃晃,好不容易到镇上终点站时,已近中午。
从这儿到村口,还有七八里地。
三叔公早些天就托人捎了话,问哪天回,到时候有人来接,只是没料到,除了人,还来了一辆手扶拖拉机。
秋嫂怕她们东西多,特地把村里的拖拉机开了出来,老远就招手。
“挽晴!这儿呢!”
别看她生得瘦小,搬起东西来却利索得很,大包小包帮着往车斗里拎,一点不含糊,开起拖拉机来也稳稳当当。
车斗里还坐了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扎着两根细辫子,是秋嫂家的小闺女,小名枣儿。
见了江挽晴,枣儿从车斗边探过身来,脆生生喊:“姨姨!”
江挽晴笑了笑,从包里摸出两块花生糖递给她。
枣儿吃的腮帮子鼓鼓的,又朝江挽晴粘过来,小脑袋靠着她膝头。
当年秋嫂生枣儿时难产,是她过去接生的,江挽晴对这小家伙也多几分亲近,忍不住抬起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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