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表弟呢?他又招惹了谁?”
姑姑说,表弟酒量极差,一口就倒,绝不可能发生酒后乱来,非礼女同学的事。
恐将又是陆雪纯挑唆白苏苏,无中生有造的谣!
江挽晴胸口起伏,愤怒到指尖颤抖,“你瞎出主意,害了白苏苏不说,还害我表弟,他现在还被关着,要不了几天就被判刑,闹不好是会被枪毙的!”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表弟能被抓,说明他也不无辜,要真没起色心,借着酒劲壮胆占白苏苏便宜,公安能抓他?”
说完,眼角余光扫见了,因她装病,而家中只有冷透的凉水,于是去楼上邻居家为她借热水回来,正提着热水瓶的徐骞林。
又见江挽晴气到浑身发颤,几乎失去方寸的模样。
陆雪纯嘴角一勾,提高音量道:“要怪就怪你表弟知法犯法,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他自食恶果,罪有应得。”
“阿智是无辜的!”
江挽晴深吸一口气,去拉陆雪纯,“你跟我去公安局,把事情说清楚,还阿智一个清白!”
这时,陆雪纯突然发出“啊”的一声尖叫,身体也向后倒去。
她的身后,就是楼梯。
江挽晴瞳孔骤缩,下意识想拽住她。
然而,刚伸出手,就被陆雪纯暗自躲开。
而陆雪纯向后倒去的同时,脸上又堆回病气娇弱的模样,那双精明的眼睛,分明带着一丝畅快的笑意。
江挽晴还没来得分辨缘由,身后突然传来徐骞林沉怒至极的声音:
“江挽晴,住手!”
他正从楼上下来,手中热水瓶脱手砸落一旁,却顾不上怒斥前者,焦急朝着陆雪纯直奔而去。
站在中间的江挽晴被一把拂开。
此前追出来质问陆雪纯,她手里甚至未来得及放下的相框“呯”的一声被撞落在地,相框上的玻璃瞬间四分五裂,飞溅四散。
那摔地上的热水瓶,就在一旁,横倒着,镀银瓶身破碎,热水流出竹编外壳,顺着楼梯泼了一地。
没了玻璃相框保护的照片,瞬间湿了一半。
江挽晴见状,呼吸都要停了,正要去捡,被徐骞林强压怒火地厉声呵斥,“江挽晴,你是不是要逼死雪纯才罢休?”
“老师,我没事,不怪师母,师母想让我帮忙救她表弟,救人心切才……”
“你不必再为她求情,她什么性子,我清楚。”
以为江挽晴为救表弟,不惜以离婚要挟还不够,因为陆雪纯在南大读书,还要把对方无辜牵扯进来。
徐骞林扶起陆雪纯险些滚下楼梯而惊吓轻颤的身体,定声安抚了两句。
再抬头,淬了冰般的视线射向江挽晴,声色冷到极致,“江挽晴,为了你表弟的事,你非得闹得所有人不得安宁,雪纯和你表弟的事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总是不饶过她?”
“甚至歹毒的要推人下楼,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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