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余接过了话头言道:“现在离婚不是放宽了吗?”
“说是放宽了,我们都四十几岁的人了,还老着脸皮去打离婚,丢人不丢人呢?”
女老板接着又说道:“玩得好的都不离婚,外头找相好的,时髦的话叫情人,你们说新鲜不新鲜啊?现在又冒出了情人节,这不是让人搞破鞋合法化吗?过去搞破鞋的要受到社会舆论鞭挞,女人叫**,大发喽还要骑木驴,现在可倒好了,还给她们弄了个节日,现在社会又编出了更时髦的话,情人不叫情人了,叫“傍肩”傍肩可以随便换,就像穿衣服一样,这件穿烦喽换那件,去了穿红的来挂绿的,多好啊!哎,社会就是这样的社会,随着社会走吧,大姐不是守旧的人。”
胡子余和许杏花本来羞臊的没脸,让女老板这么几句给说得舒缓了下来,傻呆呆的听女老板上课。
女老板接着话茬又言道:“你没听人家说这么一句话吗,外头红旗飘飘,家里红旗不倒,人呢,玩可以,但不能丢了家,外头可以玩,但不能把家丢了,就像你们一样,多好啊。”
女来板里外都说着,又竭尽全力给胡子余和许杏花两个人找台阶。但话峰一转又道:“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上次不是大姐给你们俩下不来台,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啊!我告诉你们两个人,跟我这什么都可以干,就是不能干哪样,咱们都是过来之人,按过去的法律,我要容你们两个在我这里干哪样,我可要犯死罪呀!”
女老板顿了一顿,又言:“咱都这个岁数了,为了挣点儿钱不能把命搭上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女老板说得激动了,话收不住了闸又言道:“人都称呼我是经理,现在又实兴叫老板,什么破逼老板哪!简直就是个下三滥,一天来的人无数,什么样的人都有,你不知道一天里遇见个什么样的东西呢?我跟你们说,那天他吗来了两个 三十来岁的小子,我这刚来没几天的一个女服务员上去问他们吃什么,这两个小子看见来的是个生面孔,又长得漂亮,你猜不着他们两个嘴里腾出了什么话。”
胡子余和许杏花瞪大了眼睛听着,而女老板却不往下说了,女老板端起了茶杯喝起了茶,女老板边喝茶边愤愤不平余怒未消,胡子余迫不及待问道:“他们说出了什么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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