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犯了多大的事啊?竟然惹得金鳞卫亲自来拿人?”
“先前那个大人不是说来捉拿偷了侯府表小姐的财物的盗贼么?”
“天啊,堂堂太常寺少卿家的公子竟然偷姑娘的财物?这也太不要脸了。”
“不过金鳞卫什么时候管偷盗这种小事了?不该是京兆府的官差来拿人么?”
这时正巧有从外边进来的客人,听到这话,立马凑上前搭话。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是京兆尹玩忽职守,所以这事才落到了金鳞卫身上。我先前瞧见金鳞卫的人已经去京兆府拿人了。”
“我滴个乖乖,偷东西闹得这么大?不行,我二舅母的三表妹的婆婆似乎跟太常寺少卿一家交好,我得赶紧派人跟他们说一声,快跟蔺家人划清界限。”
这一话一出,原本还在挑东西的客人们脑子飞速转动了起来,纷纷在心里盘点着自家有没有亲戚和蔺家交好,可别受他们牵连了。
*
京兆府。
临近下值,宋时亭和往常一样在府衙的署押簿上签名字,留下今日坐堂的记录,就准备整理衣冠打道回府。
没想到,金鳞卫忽然闯了进来。
“你们想做什么?”宋时亭吓了一跳。
金鳞卫二把手金鳞左司司主沈阙微微一笑:“宋大人玩忽职守,陛下命我等彻查京兆府。还请宋大人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你休要血口喷人!本官自上任以来,事事亲力亲为,兢兢业业,绝无玩忽职守。”宋时亭急忙替自己辩解。
沈阙嘴角向上一挑,带着几分嘲弄:“靖安侯府表小姐失窃,损失近十万两。宋大人却草草将人打发,不予立案,不是玩忽职守又是什么?”
“什么?十万两?!”宋时亭双腿一软。
他脸色煞白地替自己辩解。
“先前我已派人去问过话了。靖安侯夫人说府中并未失窃,只是那表小姐同她闹了点矛盾故意来报官的。下官冤枉啊!”
沈阙淡定反问:“你可曾见过苦主?可曾遣吏勘察现场?可曾核验赃物?可曾传问人证?”
宋时亭被问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阙冷笑:“仅凭侯夫人一面之词,直接打发报案之人。这就是宋大人说的兢兢业业,凡事亲力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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