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都像常嬷这种心态……那罗网的刺杀就不用培养她们了——都是草包的情况下,只需要控制和维持现状就好了。
“他不会有自戕态度吧?”常嬷看着惊鲵问道。
“没有。”惊鲵很肯定,“他只是弦绷得太紧,事实上他的武功甚至从不落下。”
“呼!”常嬷显得松了口气,“这就好,不然功亏一篑了。”
惊鲵的耳朵突然动了动,对常嬷说道:“他来了。”
常嬷马上会意地点了点头。
当韩沥带着他的写字板,写字板里还有一堆黄纸,和他的笔墨夹在一起,来到了惊鲵的卧房时,就见到了惊鲵正轻微摇晃着摇床,而常嬷一脸憨厚地站在一旁,等着响应。
“老爷。”常嬷对此拘谨地是用手缴着下摆的衣服,对韩沥行礼。
“常嬷你好啊!”韩沥给了个招呼,同时关心道,“一家人从新郑来到咸阳这几个月,还习惯吗?”
“习惯的!习惯的!”常嬷用一口新郑乡音回应韩沥,“老爷你给俺那口子安排的工作好,现在认真工作——我孩子在木匠坊跟着师傅当学徒,也很勤恳——多谢老爷大恩。”
说罢要对韩沥行大礼。
但韩沥很快就手稍微扶了常嬷,顿时让常嬷唬了一下:“老爷,我这下贱人的手——”
“你老爷我是做贱业发家的。”韩沥却示意无妨,“你不嫌弃我就很不错了。”
“哪敢啊!”常嬷马上谦虚道。
“先忙你自己的事情吧。”韩沥先打发了一下,“晚上或者明天有需要再说。”
“欸!”常嬷马上爽朗地笑道,“老身就不打扰老爷和夫人的独处了,这就告退了。”
她弓着腰,脚不沾地似的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掩上了。
随着常嬷的离去,这个房里,只剩下了韩沥,惊鲵和正在酣睡中的小韩言。
韩沥把他的写字板放在了圆桌上。惊鲵是个很喜静的女人,刚刚他跟常嬷的一番对话,惊鲵就没回过头,只是认真摇着床。
但这个摇床的频率既不快,也不规律,更像是一种——类似模仿海浪不断冲上沙滩的节奏。
这种节奏很耗力气和专注力,但惊鲵就是能默默地摇着,可见其功夫和耐力。
韩沥来到了她的背后,在她的颈侧问了一句话:“我可以拥着你吗?”
“夫君,”一边摇着床的惊鲵很恬淡地侧头对韩沥说道,“妾身是你的侍妾,一切以夫君为重,您想对妾身做什么都行。”
“别这么说。”
韩沥把手伸到了惊鲵的腰间,轻轻地环抱起来,然后脸横放在了她的颈侧。
“你是孩子的母亲,孩子的未来……不知道正妻要不要参与,但你我可以先定个计划。”
听到“正妻要不要参与”这句话时,惊鲵的脸上忧愁之色一闪而过,但在听到“你我可以先定个计划后”,她把一只纤纤素手盖在了环在自己腰间的韩沥的手上。
“夫君但说就是,妾身听着。”惊鲵的恬淡从不对任何人改变,高功能的淡漠让她几乎没有真实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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