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知远看着江飞,摇了摇头,
“据我所知,你有十几个兄弟姐妹吧。”
江飞看着孟知远,无言地点了点头。
“那你父亲是如何对他们的?又是如何对你的?”
孟知远的眼睛望向天空,声音有点飘忽,
“你这么多的兄弟姐妹,就只有你一个,能来到书院读书、修炼。明明是同一个父母,却因为天赋,你们被分为了三六九等,你认为这对吗?”
“学生……不知。”
江飞有些恍惚,他想起了还没测出天赋的时候,那个总是对他笑,陪他玩的亲生姐姐。
在他测出天赋之后,他就很少看见她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那个大司马父亲,偶尔会关注他,虽然只是关注他的修炼情况。从那之后,他就只剩下了修炼,好像他就只是为了修炼而出生的。
孟知远回过神来,重新看向江飞,看着他有些迷茫的样子,声音温和了些许。
“那就不要去急着得出答案,你才十二岁,不要急着给事或人下定义。也许你是想做一件大事,来得到你父亲,或是其他人的认同。
但你还没看清楚这个世界,多读书,多修炼。等你不再简单地看事,而是注意到具体的人的时候,你大概就明白你此刻的想法正确与否了。”
“多谢先生解惑。”
江飞看着孟知远,虽然这反而让他更加地困惑,但他还是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去吧,回去多想想。”
孟知远摆了摆手,让江飞离去。
等江飞走远,孟知远才看方昼,苦笑着说道:
“让道友见笑了,这些孩子还不成熟,对事情的看法太过片面。但又过早地修炼,拿到了力量,不可避免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想法是对的。诸如此类的事情偶有发生,在书院内也不少见了。”
方昼摇了摇头,看向孟知远。
“孟道友,我看这些学生也并非不讲理之人,显然你教的不错,但为什么你处理这件事却是给双方同样的惩罚?”
孟知远已经知道双方交手的起因,是江飞率先嘲讽,然后才打起来的,那么惩罚也应该偏向江飞才对。其他学子的惩罚,也不应该一样,至少得分个轻重,让他们明白对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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