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崇砚打断他:
“那就是没喝,没喝何来拿自己的命当赌注一说?赵娴此举,是要利用这件事,让东宫做她的刀,铲除异己。”
“父亲!”
许知言简直无法忍受,每一句揣测,都像是在侮辱赵娴一样,叫他站立难安,怒火中烧。
“父亲,儿子是亲自陪在公主身边的那个人,殿下讲述此事时表情如何、语气如何,儿子看得清清楚楚,若公主是在演戏,您当儿子是榆木脑袋看不出来吗?公主是真的愤怒,也是真的担忧,儿子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都是冰凉的……”
许崇砚道:
“时值秋末,夜晚寒凉,你的手也是凉的。”
许知言宛若对牛弹琴,还想争辩,许崇砚摆摆手打断他。
许崇砚不想再听蠢话了,干脆丢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结论:
“那就算是有人要谋害太子妃与昭明公主吧,你且说说,你今夜匆匆赶来,可是从公主那里知晓了什么怀疑对象?”
许知言低下头:
“儿子刚放衙回府,便听说了这事,尚未抽身去查,只觉得此事事关重大,便马不停蹄前来告知父亲。”
“父亲,公主此前小产,用了三年时间,才刚刚将身子养好。如今她腹中怀着我的骨肉,却因这事惊恐难安,伤及心神,儿子实在不能坐视不理,还请父亲出手,揪出那背后的贼人,为公主和太子妃讨一个公道。”
许崇砚思量片刻,将前朝的形势与京中的暗流在脑海中过了一遍,而后对许知言道:
“我猜是‘瑞王’,这事我心中有数了,要不了几日,陛下心中也会有结论的,你且安心回去吧。”
“瑞王?父亲,您是如何……?”
许知言想要再问,许崇砚已经做出了送客的架势,那模样就是不想与他多说了,许知言心中有数,也就不再问了,他躬身行礼,告退离开了。
等到许知言彻底出府,许崇砚才抬腿往书房对侧的屋子走去。
他这座府邸,日常要见的人太多了,有些人还得相互避开,所以只一间书房不够,许崇砚便在院子中庭临院建了两间书房,院墙处隔一道由亲信看守的角门,他可用最短时间穿过。
接见许知言的是在小书房。
穿过院子后,便来到了大书房。
大书房中,灯影攒动,映出一高大人影。
许崇砚推门进屋,对屋中人道:
“犬子忽然回府,说了些不足挂齿的小事,让郎君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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