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钧不语,谢琼彻底失望,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那我们和——”
话还没说完,顾青钧便一口含尽碗中的药汁,俯身覆上她的粉唇,撬开她的牙关,将苦涩的药汁尽数渡入她口中。
谢琼呛着尽数咽下了所有的避子汤,而后推开顾青钧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落定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顾青钧摸了摸唇角残存的药液,眸底常年带着的温润彻底褪去。
他抬手一把扯松腰间系带,随手抛在脚踏下,不顾身下女子的挣扎,俯身再度覆身而上。
英国公府,宁寿堂。
“昨夜听底下小厮来回禀,国公爷抱着一名女子回了清风院,这件事,你知晓内情?”
姜灼垂首立在下首,故作扭捏道:“老夫人……”
“这般吞吞吐吐做什么。吩咐你就近伺候国公爷,莫非连这点动静都打听不明白?”
“老夫人,并非奴婢有意推诿,只是昨夜的事,爷不愿闹得人尽皆知。”
“只管据实说来,我心里自有分寸,不会胡乱声张。”
“回老夫人,爷当夜抱回来的人,其实是……”
“其实是什么?”
“其实是陆峥。”
沈婉容眉梢微微一挑,发出一声轻疑:“哦?”
“老夫人明鉴。昨日陆侍卫奉了国公爷的命令出外缉拿要犯,途中身受重伤,难以自行行走,爷无奈,才亲自将人抱回府调养。”
“既然是陆峥受伤,那宫中为何特意遣侍寝嬷嬷入府?你莫不是存心哄骗我。”
“奴婢万万不敢欺瞒老夫人。此事干系重大,夜半突兀传召太医,必定引来朝野揣测。奴婢只想替主子分些难处,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奴婢本就是低微通房,些许名声算不得紧要,只要能够帮到国公爷,受些非议,奴婢心甘情愿。”
沈婉容望着姜灼这副甘愿折损自身名节、一心为谢珩考量的模样,心底颇为受用,缓缓颔首。
“也罢,难得你这般忠心懂事。我这里恰好有一盒金瓜子,便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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