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拍了拍兜儿，“半兜儿了。”
“哼，我一会儿就追上你了。”
顾大山领着孩子们进了赵大叔家的院子，赵大叔的媳妇端着一盘子的瓜子花生出来，还给孩子们拿着一盘子糖。
“来来来，孩子们抓一把。”
五哥头一个伸手，抓了一大把塞兜儿里，四哥也抓了一把，剩下三个哥哥，都意思意思的拿了两颗，顾枕星伸手拿了一颗糖，赵大叔的媳妇又往她兜儿里塞了一把，“星星多拿点。”
从赵大叔出来，一家一家挨个的转过去，王婶子不知道刚从谁家回来，正在院子里扫爆竹皮，看见顾大山领着孩子们，赶紧放下扫把，“哎哟，顾老哥，快进来！”
孩子们又一人抓了一把糖，王婶子家的虎子跑出去拜年去了，顾泽川追着虎子往外跑，被顾泽眠一把抓了回来，“跟着爷爷走，别乱跑。”
转了一大圈，每进一家门，孩子们就喊一声过年好，大人们就会笑着端出糖来给孩子们，各个兜儿里都鼓鼓囊囊的。
走到村尾的时候，顾大山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看着眼前一扇关着的木门，“这是老大夫家。”
顾大山上前敲了敲门，过了一会儿门开了，那个干瘦的老大夫站在门口，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顾大山拱了拱手，“过年好，老韩。”
老大夫点了点头，侧身让开门，“进来坐。”
顾大山摆了摆手，“不坐了，带孩子来给你拜个年。”
几个孩子齐声说了句过年好，老大夫看着门口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脸上的表情动了一下，转身从屋里拿出一个布袋子，打开是一包包的蜜饯，挨个塞进孩子们的手里。
“拿着吃。”
顾泽川打开看了一看，竟然是杏脯，眼睛都亮了，“谢谢老大夫。”
老大夫没有说话，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屋，顾枕星攥着那包杏脯，觉得这个老头儿是真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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