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坑,就坑个够。周晓借着阵法的威能,转眼间便到了山外蛟龙宫,又化成那晨仙的模样,准备将三问宗的人全部坑死在这里。
见遁光掠来,三问宗的衣饰在流光里敞亮得很。周晓便抛出座虚空殿,故作喘不过气的样子喝道:“赶紧上来!趁海潮将起脱出身去。”
一见是晨仙在前面接应,三问宗的人立即就冲进了虚空殿,跟着本事大的人安全,这道理是显而易见。周晓一点阵盘,虚空殿闪电般的冲进闽西海中,后面的修士哪肯犹豫,架起各种虚空法宝也紧追了上来。
站在殿中,看着后面的修士紧追不舍,只是这距离越来越远的样子,伯玦松了口气,暗想晨仙果然不愧是半仙大能,在闽西海中还能以如此速度飞奔,当真了不起。四周打望了一下,见海色越来越暗,这心又悬了起来,暗想只怕是海潮来了,晨仙注意了没有?顿觉虚空殿又加快了速度,闪电般的贴着海层夹缝疯狂的左穿右绕,看得三问宗的弟子个个小脸青白的死死捂住嘴,生怕打扰了阵主的操控。
来了!周晓知道远处就是九十层海面的撞击之处,那种瞬间的海压不是大修可以承受得住的,自己有避水珠在手,肉身坚固,便可无恙的穿过那潮线,去到安全的地方,而这些三问宗的修士,就乖乖的留在这里做证尸吧!
伯玦惊见前方数十层海面飞卷而合,虚空殿再快也穿不过去了,吓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正不知如何是好间,顿觉突地一顿间自己就被抛出殿外,虚空殿居然停住不走了!还飞快的缩小了下去。怎么可能?晨仙想干什么?
惨叫声激昂而短促,在海层相击的一瞬间,周晓便收了虚空殿,含住避水珠,遁符激发,朝伯玦手里的舜之眼急掠而去,只一抄,便轻而易举的从傻懵在原地的伯玦手中将宝贝捞在手里,蓝色的光晕闪动间,倏忽间便消失在暗蓝的深海之中。
“好歹毒的心思!”六净宗的抱簿子看着虚镜里那晨仙居然对自己宗门的弟子下手,怒骂了一声,可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那边的三问宗修士被海潮压得爆裂开来,还剩几个肉身坚固的大修,也明显是挂了,尸体碎块任由海水冲来冲去。
“洞元我佛!罪过,罪过。”小雷音寺的了借大佛合什朗道:“道友都记下来,散布天下,本佛倒要看看,他三问宗这出戏,怎么唱下去!弃兵保将,到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天网恢恢,道理总不能由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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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道各大道三榜处,人潮都在等待着,那天榜第一又会有什么惊天的战绩在手。却不想,写榜的天神和地府的鬼差正愁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谁都不肯抓笔表书。因果明了在心,他们便知道那位爷正在使计,要是翻了他的底子,做了个实在人,那么,等他以后身居高位时,说不得就翻旧账,找报复了。自己这些干活的低级下神,就万劫不复不说,还得连累上司。可不写也不行,天道盯得紧,不写你试试看?
还是地府的鬼使见过的污浊事多,灵光一闪,便想到了办法,顿时大喜的道:“游神大哥,我看不如这样,他用的是变化诀,断不得因果,不如就写他的变化身好了!这样,谁也找不了我们的茬子,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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