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我也听过,好像咱们大武只有四个镇抚使。”
“不对吧,我记得现在有五个了,第五人便是拿下东洲的玉面修罗魏阎王,听说此人只有二十岁,便已然节制整个滇南。”
“他如此年轻,难道他就是魏阎王?”
“废话,如此年纪,除了他还能是谁。”
“真的好威风,我家孩子要是有他一半的成就,我做梦都得笑醒。”
“你做梦想屁吃呢?你家儿子上班都费劲,还敢跟魏大人比?”
听着百姓的议论,魏善叹了口气。
妈!你看见了吗?儿子很威风,虽说来到另一个世界,但儿子从未忘记你的教诲,我定叫这世间再无冤案。
魏善低头看向跪着的总旗,冷冷吐出三个字:
“叫什么?”
“卑,卑职阳谷县总旗何风。”
“何风,你很威风嘛!你弟弟方才都敢来敲诈锦衣卫了,这要是老百姓,还不得被你们吃了?”
“大,大人,卑职不敢,都是舍弟贪赃枉法,还请大人明鉴。”
“好,起来,拔刀!”
听见魏善这话,何风顿时脸色大变。
“卑,卑职不敢。”
魏善冷笑着看向对方身后的三名小旗官。
“锦衣卫不听上峰军令,你等觉得当得何罪?”
其中两人没有说话,显然都是对方的狗腿子,只有一人抱拳说道:
“锦衣卫不听令,那便是造反,当得死罪。”
“丁无伤,你……”何风冷冷瞪了对方一眼,旋即起身缓缓拔出绣春刀,“大,大人,卑职这就……”
不等对方说完,魏善已然拿住对方的手,刀光飞旋间,带起一颗大好头颅。
“对方镇抚使拔刀,你好大的胆子。”
魏善扫了扫溅在脸上的血点子,看向那名总旗:
“你叫丁无伤?现在你是阳谷县总旗了,至于小旗官重新选吧。”
话音一落,丁无伤起身拔出绣春刀砍出,不等两名小旗官人头落地,他已然再次跪地。
“卑职丁无伤,参见镇抚使大人。”
领导的话要意会,如果连这点都看不透,他怎么可能接得住这泼天的富贵。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