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能想要什么?他们只不过想要个公道。
“刀下留人——”
一众锦衣卫飞马而来,领头之人竟是两名试百户,其中一人正是沈自在,另一人魏善不认识。
“你就是魏善?”来人飞身下马,“本座幽州试百户韩飞,吴大人乃是幽州知府,官拜正四品,即便真的有罪也需等百户大人回来上报朝廷,怎可随意杀戮?”
“我若执意要杀,百户大人又当如何?”
魏善单手按在绣春刀上,脸上挂着冷笑。
“魏善,你好大的胆子,你一个总旗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韩百户说话?”
这次有另一名百户在场,沈自在底气可谓是非常足,其实他来这主要是怕自己的事漏了,只要能把人抢走,无论魏善之前审出什么,他都可以推翻。
“沈自在,你怎么跟我兄弟说话呢?”
宋江缓缓上前,他太想进步了,打定主意死保魏善,毕竟对方背后可是有镇抚使,百户算个屁。
“宋江,你也想造反吗?”
想起之前被宋江栽赃,沈自在气就不打一处来。
魏善忽然上前抬手虚拦宋江,身形一晃已至沈自在面前,五指抓面而来。
沈自在心中一惊,未料对方竟敢直接动手,骇然后撤欲要拔刀,却被魏善一掌反压回鞘,另一手绣春刀已然出鞘,刀柄重重撞上胸口,骨裂声清脆入耳。
沈自在连退数步,步步踏碎地砖,一口鲜血喷出,未及再等拔刀,眼前刀光掠过,右臂已离肩飞起,魏善横扫踢跪其腿,绣春刀架颈,俯身戏谑看着他。
不敌一招?韩飞心中骇然,这是总旗?只怕自己上去也只有挨打的份。
“你问我总旗算个什么东西?来,我告诉你总旗算什么。”
“你们这些试百户破不了的案,由我这个总旗来破。”
“你们这些试百户不敢杀的人,由我这个总旗来杀。”
“一句话,你们这些试百户敢管的,我要管,你们不敢管的,我更要管。”
“皇权特许,先斩后奏,这他妈才是锦衣卫,够不够清楚?”
一番慷慨陈词,直接把周围百姓和手下听燃了。
不等沈自在说话,魏善手腕一抖,只见鲜血飞溅,对方的脑袋已经离开脖子,被魏善牢牢抓在手中。
抬脚踹翻尸体,魏善冷眼扫过面面相觑的锦衣卫,冷冷说道:
“沈自在参与虐杀言问童夫妇,还敢试图包庇,现已被我就地正法,谁敢擅动,此人就是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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