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反手吸回绣春刀:
“范海生也给我吊起来,无需问他什么,打就是了。”
范海生一阵天旋地转,自己不过就是拱了拱火,这阎王也太较真了,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耍小聪明了。
范敬之安静的站在一旁,不敢说一句话,掌心早已被汗水湿透,至于县衙的捕快,集体在墙边面壁呢!
县衙门前,哭喊声和鞭子声此起彼伏,很多看热闹的老百姓围在远处,说不上为什么,看到这些有钱有势的人被打,他们就是莫名觉得过瘾。
魏善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茶杯,看着被抽晕的两人,魏善抬了抬手:
“女的弄醒,范海生继续抽。”
“是,老大!”
范海生一听这话,顿时回魂:
“啊——魏总旗,魏爷爷,别打了,我求你别打了,再打我就死了。”
“我有事招供,我爹这官是买的,他还跟师爷的娘子偷情,就在今日他还收了幽州来人的好处,故意放走那名女子,对了,上次生辰纲案子,他也收了别人钱了。”
“他做的坏事多了,只要您给机会,我能交代一晚上。”
听见儿子的话,范敬之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魏总旗,您别听这个孽子胡说,老夫可是……”
对方话还没说完,魏善手里的茶杯已经糊在了他脸上,热茶泼了满脸,瓷片割开几道口子,血水和茶水搅在一起往下淌。
“还等什么?将老东西也吊起来,父子俩一起打。”
范敬之很快被吊到儿子旁边,两人并排悬着,霍飞鸿和丁真各执长鞭,一左一右挥得虎虎生风,每一记落下都带起一道血痕,皮肉翻开,溅出的血点落在脚下尘土里。
魏善起身来到阴凤凰面前,她虽然被一桶水浇醒,但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只能默默地流着眼泪。
爷爷没有骗她,江湖真的很危险,她再也不要行走江湖了。
“开口,说错一个字人头落地。”
魏善语气平静,但那双眸子却让阴凤凰心惊肉跳。
“回,回大人,我乃是幽州七剑山庄的二小姐阴凤凰,我姐阴梧桐嫁作了济世医馆陈家二当家陈有为为妻,一月前陈家医馆出了事,一名女子出来状告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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