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好好!山转水不转,小子,你给老夫小心点。”
那颗头颅发出诡异声音,最后失去了生机。
魏善看了眼地上的脑袋,冷冷吐出两个字:“烧了!”
“是,老大。”
方平快速上前说道:
“魏兄,操纵行尸之法,如果我没看错,此人应该是阴山镇的血尸道人,此人有八品中期的实力,我怀疑这生辰纲就是他用行尸运来的犀照县。”
魏善点了点头,眼中泛起杀意:
“敢威胁我?连夜去弄死你。”
“老大,李半城死了。”
听见冯权的话,魏善眼睛微微转动,冷冷说道:
“让他画押!”
“啥?”冯权有点懵,“老大,这人都死了,口供也没拿到,怎么画押?”
马良瞪了眼冯权,拿出张白纸,直接蹲下拿着李半城的手按沾了沾血,直接按在纸上。
“兄弟,这能行吗?”
方平有些担心,锦衣卫屈打成招是常有的事,但直接用死人的手画押,还是一张白纸,他心里实在没底,关键也没这么干过。
魏善看了眼方平,冷冷一笑:
“难道你不知道这事是李家做的?至于内容,还不是我们锦衣卫说了算,难不成他招供你与此案有关,你也要写下来?”
“兄弟,过程没人在意,他们想要的只有结果,至于那背后之人,你知,我知,上面又如何会不知?只是不能由我们的手递上去。”
方平心中骇然,他终于明白对方一个小旗官为什么敢独自来办此大案了,这才是真正的锦衣卫。
至于对方话里的意思,他也明白,只要将案情经过报上去,明眼人就能直接看出背后之人,但他们锦衣卫却不能这么写,万一皇帝不想动这个皇子,那他们就从有功之人,变成必除之人。
说起来魏善是真喜欢这套制度,哪像前世,明明知道这人有罪,不仅动不了对方,还得老实找证据。
有些地方更奇葩,只要律师足够厉害,甚至都可以给你有罪打成无罪,豪哥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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