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废话,陈烈直奔主题,开门见山道:“渊儿,时间紧迫,大祭司随时会察觉。你既然能持军牌来到这里,有些关于陈家和军牌的致命真相,你必须立刻知道!”
陈渊上前一步,斩妖刀交于左手,按在血锁之上:“爹,您说,我听着!”
“你手中的斩妖拓印军牌,根本不是什么寻常的杀伐妖器,而是上古镇守者传承下来的‘镇妖兵符’!”
陈烈压低声音,语气凝重至极,“上古之时,镇妖兵符是镇守使调动天地煞气、镇压血魔核心的枢纽。它确实能吞噬妖魔血气反哺宿主,但它最核心的功效,是以宿主强大的肉身与意志为媒介,化作镇压血魔本源的枷锁!”
陈渊心头巨震,脑海中关于军牌的种种疑惑瞬间迎刃而开。
陈烈继续道:“我们陈氏先祖,便是当年镇守者一脉的后裔!你天生拥有的洞察血瞳,根本不是什么变异的妖魔天赋,而是镇妖者血脉觉醒后,专门用来穿透虚妄、辨识血魔本源与气血枢纽的‘破妄镇魔眼’!”
听到这里,陈渊眼中闪过一丝恍然。难怪自己使用血瞳时,从未感到妖魔血脉的狂暴与混浊,反而对气血运转有着天生的掌控力!
“所以大祭司抓我,不仅是为了开启镇妖骨门?”陈渊冷声问。
“没错!”
陈烈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抹森然杀机,“破门只是幌子!血魔的核心残魂被镇压多年,虚弱无比。它真正的目的,是利用我们陈氏血脉引动镇妖兵符,然后将其夺取!一旦大祭司帮你将军牌培养成熟,血魔就会顺势吞噬你的肉身与神魂,彻底掌控兵符!届时,天下间就再也没有东西能制衡它了!”
“原来如此……”
陈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想拿我当容器?那也得看他牙口够不够硬!”
轰!
话音未落,陈渊掌心黑光暴涨,军牌的力量催动到了极致,吞噬之力化作黑色的漩涡,轰然灌入穿透陈烈琵琶骨的四根破气血锁之中!
砰!砰!砰!砰!
伴随着四声刺耳的脆响,困锁陈烈多年的血锁被军牌强行抽干了煞气,寸寸断裂开来!
不仅如此,陈渊反手一刀破空横扫,漆黑的刀芒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轰中了石台下方维持整座血牢封印的阵法枢纽!
咔嚓——!
阵眼崩碎,狂暴的气浪席卷整个地下天井,石壁上所有的玄铁囚牢门锁同时炸裂,数以千计被囚禁的大能与战士脱困而出!
“囚牢开了!”
“杀出去!跟大祭司这帮狗贼拼了!”
积压了多年的怒火与仇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整个血牢深处瞬间陷入了一片惊天动地的混战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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