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占下轵关,立刻向各处发军报。”
“就说胡骑趁三州空虚,攻破关城,正向河内南下。”
王府长史低声问道:“殿下,若胡人此时南下有异心,又该怎么办?”
宁亲王看了他一眼。“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情的时候,我自有安排。”
王府长史点了点头,没有再问。随后王府长史转身离开。
宁亲王在所有人走后,在含章殿中坐了片刻,随后打开木匣,从里面取出了一枚白玉佩。
玉佩并不是什么稀世珍宝。边角已有些磨损,正面雕着一只展翅的凤鸟。
那是先皇后留下的遗物。
宁亲王与成平帝兄弟二人幼年时,母后曾各赐一枚。萧承烈在宫中教他们骑射时,也见过这两块玉。
宁亲王拿出纸笔,亲手写了一封信。
信中没有提两军胜负,也没有再讲那封血诏。
只写了几句话。
萧叔亲启。侄儿有一事,必须当面相告。
明日午时,请萧叔至洛阳北城外相见。侄儿只带十骑,绝不设伏。
若有一兵一卒暗藏左右,愿母后在天永不宽恕。
以此佩为信。
信写完以后,宁亲王将玉佩一同装入盒中,派了一名王府旧人送往河桥南营。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成平帝一方虽然把宁王称作叛贼,却也没有为难那名使者,只是收去佩刀,蒙住双眼,一路带进定西王的营帐。
萧承烈拆开木盒,看见里面那枚玉佩时,半天没有说话。
他当然认得。
成平帝与宁亲王小时候,还曾因为两块玉佩的颜色略有不同,在西苑里争过一次。
最后还是先皇后将两人叫到身边,一人训了几句,才把事情压下去。
一晃过去这么多年。
当年的两个孩子,如今一个在河桥南营,一个占着洛阳。
手中都握着数万兵马。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
萧承烈将信看了两遍,脸上的神色越来越复杂。
旁边的长子低声劝道:“父王,宁王心思深沉,此行恐怕有诈。”
“孩儿以为,不见为好。”
萧承烈握着玉佩,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他以先皇后遗物为信。这最后一面,本王不能不见。”
他抬头看向使者。
“回去告诉宁王。”
“明日午时,本王会到洛阳北城外见他。”
【有没有想冠姓的?大雍皇族的姓我还没有定,但是五姓七望肯定是不行。然后出现过的林、赵、李、王、张。周和朱还有侯都不行。有想当皇帝的来举个手,优先选之前刷过礼物的,按礼物值来算。不是我要圈礼物啊,毕竟很多人留言,我总不能安排108个皇帝,这不合理,对吧?一个成平帝,一个宁亲王,两个人都可以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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