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自己吗?
许令柔心中涌出一种感动,抬袖子擦了擦眼睛,先看一眼快要气晕过去的老夫人,又瞄眼一言不发的付行简,小声道:
“姐,行了,就到这儿吧。我心里的气散了,再闹下去给你婆母气个好歹,让家里知道,咱娘生气了。”
许令卿看到她红彤彤的眼睛,叹息一声。
这事不是小事,不可能瞒着父亲。
不过剩下的也确实不该牵扯上小妹。
她放缓了语气说道:“回去吧,收拾一下,送你回家。”
许令卿对老夫人行了一礼,告辞离开。
孟氏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行礼,看向她的眼神愈发复杂。
许令卿走出屋子,就听老夫人喊道:“二郎,休了她!休了她!”
她脚步微顿,许令柔脸上露出忐忑:“姐,怎么办?”
被休弃与和离完全是两码事,前者翻了错,后者是过不下去。
许令卿给老侯爷守过孝,她被休,只能是犯了天大的不容于礼教的错。
看着妹妹担忧的目光,她缓缓摇了摇头:“别担心。”
回到住处,命丫鬟打水给许令柔重新梳妆,待一切妥当送她离开。
“母亲那边问起,你把压胜巫术的事情瞒下,其他可以照实说。”
许令柔想问为什么,可看到她满脸疲惫的样子,乖巧应下。
海棠看到许令柔出来,提着的心落回原处,跑出来扶住许令卿,语气关切:“夫人,没事了?”
许令卿轻轻点了点头。
有没有事还要看付行简怎么做。
侯府下人盘根错节,她并不觉得压胜巫术的事情能瞒住。
而这种事情一旦传入天子耳中……
许令卿垂下眼帘,就看天子现在对云阳侯府的态度了。
老夫人的住处,孟氏和姜芸华去内室照顾,只留下付行简和付行惟在厅中。
付行简正襟危坐,神情莫测地等着那两团头发。
付行惟低声询问:“二哥准备怎么办?”
“这事不一定能瞒下。”
付行简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我入宫请罪。”
“就像……像她说的一样,下仆犯错,是主人失于管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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