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凤妹说:“要是那个朱乐在,他最爱贪小便宜了,倒也说不定!奇怪了,他怎么没跟着,难道他不怕死,想当英雄?”
孔武就骂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我说你咋就看着我不顺眼呢?”
“因为你现在没有顺眼的地方!”
“都老夫老妻的了,你还能休了她是咱的,就将就着过吧!你还能让耀凯成了没娘的孩儿呀?”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看哪儿凉快去哪儿待着去,少讨人厌!”孔武骂了常发一句。
常发嘻嘻一笑说:“现在哪儿都觉得凉快。”
“你就是一个二皮脸!”耀凯对常发拧了下鼻子。
柳杏梅往远处看了下,见每家每户窜棚前都有一堆篝火,长长的一溜,就对伍龙说:“要叮嘱大家一下,千万不要失了火。”
“我早跟他们都说了,谁点的火谁负责,再说这雨雪泡天的,是不容易发生火灾的。”
“小心为好。”
“是的。”
“那个曲奇怎么样了?”
“刚听泽湖说,他好些了。”
“对他要防防着些。”
“嗯!那——你说张启的话可信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柳杏梅不放心,就又来到刚才查看的地方仔细查看,这次要远些,而且是以弧形方式寻找可疑踪迹的。
“这里有脚印!”是楚歌喊。
柳杏梅急忙过去,就见雪地上有一串脚印,是远离杂乱无章了脚印的。伍龙用手电筒照着,那是清晰的脚印,脚印不算大。
“会是这个脚印吗?”沈琴棋问,她也想搞明白究竟会是什么人长着跟自己女儿一样的一双眼睛。
柳杏梅说:“有可能,再找找看。”
结果一找之下,就真的发现了可疑的地方了,码踪一看,见只有这一双脚印,而且是在几棵树的背后都出现过。
“看来这个人是躲藏着趁人不在才去偷了干粮走了的,竟让张启看见了。”柳杏梅分析说。
“会不会是朱乐在我们后面跟着?”常发说。
“你又在说混蛋话了,要是朱乐那个矬子,张启还能不认识?朱乐是母狗子眼,能像梅香吗?”辛东方就瞪了常发一眼。
常发嘻嘻一笑,挠了下头说:“看来我又说错话了!”
“简直就是一个榆木脑袋,没开窍的时候,难怪学习当笨蛋呢?!”
常发就对楚歌横眉立目道:“就你学习好得了吧?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却忽然想:梅香看不上他,大概不是因为他长得不好看,是因为学习不好吧!要是真和梅香订了亲,楚歌这个当小舅子的都会瞧不起自己的!可惜梅香死了,她心里爱的这个陶振宗老师,也许还不知道梅香是爱他的!
“你们都回去吧!告诉大家不要惊慌,再传我的话一下,谁也不许打架不许偷抢,谁要是犯了严惩不贷!”柳杏梅说。
“你干啥去?”陶振宗忙问。
“我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我跟你去。”
“都不用,谁也别跟着,留下看好别人,互相照顾,加强警戒。”
现在,谁都对她这个女头领是唯命必遵的。
“你要小心。”
“有枪在手,何惧之有!”柳杏梅说着提着枪就顺着那串返回去的脚印迈步而去。
她心里在想:梅香,姐姐是多么希望你还活着,你的仇姐已经给你报了,难道你的鬼魂还要出来作怪吗?
胡思乱想的她有点儿迷信了。
这时她身后传来了踏雪的脚步声,回头一看。
“不能让你一个人去,万一要是遇到了啥危险,出了事儿,这些人我可是管不了的。”伍龙说。
柳杏梅抬头看了下灰蒙蒙的天空,弯月朦胧,星光暗淡,雪似要停了,却寒风瑟瑟。
“你的牙疼好点儿了吗。?”
“那药挺管用的。”
“这就好!你说会不会是这山里有野人?”
“要是有,你听说过有野人穿鞋子的吗?”
“是不是我也犯浑了?”伍龙嘿嘿一笑。
这时柳杏梅意识到,面前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富家大少爷,也许是有意在逗她开心的。可是,她还会开心吗?陶振坤的死,让她万念俱灰了!也就是为了村民们着想,她不能辜负了伍老太爷的重托和村民们在她身上所寄予的厚望,这才强打精神挺着的,因为一颗心已经跟随着自己的男人埋葬在地下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她值得留恋的吗?
这时柳杏梅意识到,面前这个平时不苟言笑的富家大少爷,也许是有意在逗她开心的。可是,她还会开心吗?陶振坤的死,让她万念俱灰了!也就是为了村民们着想,她才强打精神挺着的,因为一颗心已经跟随着自己的男人埋葬在地下了!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让她值得留恋的吗?
“在这深山老林里,而且一个人,能会是什么人呢?”
“如果找到了,就会弄明白的。”柳杏梅心不在焉地说。
山林里的远处传来了夜猫子的叫声和狼的叫声,还有脚下雪的吱吱嘎嘎声,除此之外,昏暗的夜幕里也算是安静的。
而在这个夜里,村民们是缺少了睡意的,对不可预知的事情充满了紧张的畏惧感。
然而,柳杏梅是对夜猫子的叫声很敏感的,容易让她想到公公在患病期间那只夜猫子频频光顾在房前屋后几乎不停歇地叫着,令人心烦意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