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蠢货,简直是胡说,损的是兵,何来的折将?岂有此理!”
“是是是!”
“你不是自称是中国通吗?怎么在平泉县这个小地方连一个小小的和平村都找不到?”
“我——”
“早知如此,就该带左桑前来了,我们来过这里。”
美蕙不满地嘟囔了句:“自作聪明,抄什么近路嘛?还白白搭上了几条人命!”
军官听见了她的话,但却说道:“也算是为天皇陛下尽忠了!”
“那怎么没带左梦令来?”黄翻译问。
“是你自告奋勇,能不给你机会吗?”
“我怀疑他有问题。”
“什么问题?”
“做事神神秘秘的,不会是内奸吧?”
“你这纯属是嫉妒,能为大日本帝国效劳的,都是我们的忠诚朋友,不要就知道汉奸和内奸。”
“是是是,中国啥都缺,就是不缺汉奸。就拿龙年耀说吧,他是个商人,唯利是图倒没什么,我还以为他有多么的自命清高呢,有一颗拳拳爱国之心,现在还不是为你们效劳了!”
“这话说的好!在大日本帝国的铁蹄征服下,没有不屈从的,何况人人都是为了功名利禄而活着,他也不该例外的。这个人先不能杀,要留着他,等着找到了和平村,要让他知道,见到亲人或朋友被杀时,让他心痛才是有意思的事。”
苗运昌就骂道:“你们日本人真不是人,就是衣冠禽兽!”
他在地狱谷时,听樱花舞子说过犬养三郎的事,却连她也不知道他竟然是个大佐。
“滕田君,既然他要把我们往错误的方向领,那我们就应该往反方向去找。不能在此耽搁,为犬养大佐报仇后,还有重要任务呢!”美蕙说。
“美蕙言之有理,不愧为搞特工的,做间谍的人都很聪明,难怪会得到上级赏识。既然那个矬胖子招供时说的,肯定假不了。”
黄翻译说:“他是为了保住那个‘迷死你’的妓女才说的,不像是在胡说八道。”
“重刑之下,疯狗会咬人,可他不是乱咬一气,初到平泉的犬养大佐的确是失踪了,他的随行人员也没找到,现在才知道下落,原来——就听美蕙小姐的,前面开路!”
苗运昌心中叫苦不迭!
和平村还是被找到了,因为走了一段路后,就发现了山下远处有灯光。
过了鹊桥,那个叫滕田的军官说:“要挨家挨户把人招集起来,都押往伍家的大院,要把杀害犬养大佐的凶手揪出来,好给他报仇!”
“嗨!”士兵齐声答应。
“如果不交出凶手,就给它来个‘三光政策’!不过,花姑娘得留着,抓走充当慰安妇。”黄翻译讨好地进言道。
苗运昌恨不得把这个姓黄的狗汉奸活扒了皮。
“黄桑,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腾田问。
“小的不知道。”
“杀了你!”
“为什么?”黄翻译害怕地问。
“中国能有你这种民族败类,真是一大不幸!”滕田说完催马赶向队伍前面。
骑在马上的美蕙忙说:“滕田君不可大意,这里有很多猎户,他们手里有枪,当小心!”
苗运昌看见的是,在地震中,真有墙倒房坍了的,不过却是关门闭户,有的人家门上上了锁。焦虑中,他不知道村子里究竟出什么事了!
……………………
一路风雨兼程的撤离队伍,谈不到浩浩荡荡,却谈得上失魂落魄,大人孩子哭哭啼啼,真是苦不堪言!有些人走不动了,柳杏梅就吩咐坐车的人下车,让走不动的人坐车,就这么来回轮班前行。走出七八十里地,也都累的疲惫不堪了。
幸运的是没有遇到土匪和鬼子。
现在,人们躲在山里的一处背风的角落里,雪仍在下着。人们各找可待之处,架锅寻柴生火做饭。
有的人干脆用被子在树与树之间系上当帐篷,也有人寻找到可容一两个人的山洞躲藏。
在这雪夜里,为了抵御寨冷,人们脱下了潮湿的单衣,换上了棉袄棉裤棉鞋。
在一个所谓的简单帐篷里,燃烧着一堆篝火,有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暖融融的火焰正慢慢驱走了身上的潮湿和寒冷。
这是都吃过晚饭了的时候。
在柳杏梅的手里拿着把刀子,并不普通,原来是把飞刀。她看着飞刀,陷入了沉思。在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呢子大衣,有貂皮的毛领,是妮婷给她的,另外还有一双棕色的皮靴。
“杏梅姐,你为啥对这飞刀感兴趣?”妮姽问。
“就是,那飞刀也没有啥可好奇的!”妮婳说。
不等柳杏梅说话,伍龙说:“你们的杏梅姐,不仅对飞刀感兴趣,同时也对被我们路上救下的那个人好奇。”
妮婷说:“他要不是遇到了我们救了他,怕是现在命都没有了!泽湖哥在二姑父那里是学了些医术的,一般的病和伤也能治。”
柳杏这才说话:“你们说得对,不过我还在想,今天路上遇到的两桩事,真是巧了。你们还记得在一线天那个地方见到把守在那里的那个和尚吧?”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