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师他——”蔡九寨为难地看向了周鸿缈。
周鸿缈笑道:“既然夫人瞧得起贫道,我岂能不识抬举。”
他似乎知道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了,有意找他的麻烦,甚至是想借别人的手要了他的命,因为这个夫人始终不信任他。在此时,他只好硬着头皮应战,争辩和退怯无益。
“爽快!让兄弟们也长长见识。馨儿,慧儿。”
“在!夫人,有何吩咐?”
那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地问。
“你俩把‘招子’(眼睛)放亮点儿,谁敢对姓陶的使‘绊子’(暗算),不管是谁,你俩就给他来个‘大揭盖儿’(打碎脑袋)!”
“是!夫人!”
两个丫鬟又是异口同声,各自拔枪在手,环视场内。
别人一听这话,真是有些不寒而栗。
“小崽子,上酒!”季风荷说了声。
那个小土匪抱着酒坛子上前。
馨儿和慧儿各拿了一个碗。
小土匪打开坛子,给两个碗里倒上酒。
季风荷端起了一个碗说:“酒壮英雄胆,英雄无畏,气魄非凡,敢狐身前来,可赞可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能不能把那个姑娘带走,就看你的本事了,请!”
陶振坤就端起了碗说:“夫人过奖了,多谢!我的酒量一向不好,都不如我那泼妇。夫人盛情,却之不恭。”
“好!”季风荷主动和他两碗一碰。
陶振坤一扬头,把酒喝下。
季风荷也把酒喝了,把碗摔碎在地。
同样,陶振坤也把碗摔了。
“陶英雄,周道长,请吧!”季风荷说。
所有人自动让开了一块空场。
有两个土匪上前把金典的尸体给抬走了。
周鸿缈一摆拂尘,一手捻着花白胡须,仔细打量了下陶振坤,然后打了个稽首说:“无量天尊,陶施主请赐教!”
陶振坤看了眼紧张的樱花妙子,然后对老道一抱拳,说了声:“请!”
他不再客气,挥拳直奔周鸿缈。周老道长得慈眉善目,颇具仙风道骨的风采,可他却没心情来揣摩他的人品究竟如何了。季风荷是他的贵人,对她有授意,心领神会,所以他要听她的。既然她对柳杏梅和伍元祖有所了解,想必不算是啥坏人,知道关于和平村的一些消息。只是他不知道龙馨慧是谁,因为柳杏梅没有对他说过。
季风荷走向樱花妙子,掐住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说:“小美人儿,现在你的命运可是攥在你情哥哥手里的,你就念阿弥陀佛吧,看看菩萨保佑不保佑你了。”
“最毒不过妇人心!”
“这话我接受了。”季风荷咯咯笑了起来,如果她戴有花枝,必会乱颤的。
“陶大哥小心!”樱花妙子喊了声。
“道长小心!要点到为止,不要——”蔡九寨担心道。
“比武分输赢,当以命相搏,死了的算他命短!”季风荷来个石头前,端了茶碗在笑眯眯地观战。
显然,蔡九寨也拿自己的夫人没办法。
周鸿缈清楚地知道,蔡九寨虽为大当家的,但权力其实不如夫人季风荷大,因为曹钢和吕品都是她的亲戚心腹,对她是言听计从。所以,此一战,只能是尽力面为了,生死有命,天意难违!
这个时候的陶振坤为了保命,为了救樱花妙子,他不得不对这个素昧平生的老道痛下杀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