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田美的脸颊开始羞涩地红润了起来。
“看什么看!”
陶振坤忽然意示到自己的眼睛在犯罪,有些失态了。
在村上田美两只手被人牢握住的情况下,看上去是被控制住了。就见她往下一弯腰,右腿来了个倒踢。陶振坤摆头躲过,接着右腿的膝盖撞向了他的小腹,他有所忌惮,就撒手撤身了。其实,对付她的招式有几种,完全仍会让她束手就擒,可他还是放弃了。
这是近距离搏斗,一男一女贴身纠缠一起终究是的有不雅顾虑,这也是第一次和一个女人动手。以前在传授柳杏梅武艺时,倒也动手比划过,但那不是真打实凿要分胜负,何况她是自己的女人。以苗运昌传授给陶振坤的必杀技来说,其快、准、狠是克敌制胜的密诀,完全可以用杀招将其毙命的,但他对村上田美抱有好奇心和有恻隐之心,别说是要了她的性命了,就是打伤她都会觉得内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竟然会对一个杀害中国人的日本姑娘有着一份不忍心的好感,难道就因为她年轻漂亮吗?或者是坏人也该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你不必手下留情,在你的心目中我就是个罪人。对待罪人,不必客气。”
“你的武艺虽说是不错,但在我面前你随时都是手下败将。”
“你就别口出狂言了,你只有打败我或者是杀了我,我才会心服口服的!”
“你对我来说,的确是动了惜香怜玉之情的。”这次陶振坤说的是认真而动情的,因为他再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含冤而死的美丽梅香,都是花季少女,也需要天不佑人人自佑的,所以他不愿充当一个辣手摧花的刽子手。他曾经对柳杏梅以开玩笑的方式说过,等他将来有钱了,要纳梅香为妾的,因为她们两个人长得有些相似,来个二女共侍一夫岂不更好?他虽是表面在开玩笑,其实在心里也是动了此念头的。可是他这次回来,竟然再也无法见到已经是香消玉殒的梅香了,唯有她的声容笑貌时常光顾在脑海里,这是他人生里的一件无法弥补的憾事!所以,血腥的杀戮并非他之所愿,懂得珍惜生命,只有活着的人才有未来。就像是他以前打死不少的动物一样,在过后也会感觉愧疚的!
“我看你是老虎戴佛珠——假慈悲!”
“请别把我的仁慈当成驴肝肺,不被理解也是件可悲的事情!”
“那也是你对我不怀好意!”
“就算如此,因为你值得我不怀好意,这该是你的荣幸。”
“假仁假义的色鬼一个!”
陶振坤听了这话,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起风了,刮地树叶哗哗啦啦作响,似无数只小手在鼓掌。天空中的阴云更加笼罩的像是要天衣无缝了,密布的浓厚云彩里酝酿了一夜的眼泪,眼瞧着要哭泣了。
数十只不知名的鸟儿在低空飞掠过,然后落入远处的树林之中,仿佛是在要各自寻找背雨的栖息处。
然而此时,场内酣斗的场面也发生了变化,一对一的捕击变成了混战。是廉俭把一个日本鬼子打的鼻青脸肿满地找牙时,在性命堪忧之际,那个日本鬼子放弃了他们尊崇的武士道精神,他首先破坏了规矩,抄起了战刀。于是,刀便成了争抢的武器,谁都想利刃在手,那样就占了决胜优势了。
果然,接着,就有惨叫声传来了。一个穿着日本武士打扮却是军人的家伙被龚撼一刀在腹部捅了个窟窿眼儿,不用问也是必死无疑的了。另外一个鬼子被裴斐拧断了脖子,也一命呜呼魂归那世去了。可是,裴斐也因此付出了血的代价,他被一个鬼子给连中两刀,一刀是刺在了臀部,一刀是砍在了腿上,他站立不住倒在了地上,多亏樊兆出手掩护,不然他的命也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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