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他们拦住你们是想干什么?”
“我们和那几个人只是偶然相遇,他们见我们拿着刀,上来就说要比武,没说为了别的。”
“你们是查户口的吗?狗拿耗子!”那个少女不高兴地嘟起好看的嘴巴。
“菊妹,他们是好人。”那人说了句。
“好人?我看他们咋像汉奸呢?!”少女一双明眸里满是怀疑。
“你说谁是汉奸?小心我毙了你这个黄毛丫头!”廉俭冲着少女举起了枪,在对她横眉立目。
龚撼笑着说:“把枪收起来,别把小姑娘吓尿裤子。”
裴斐和樊兆就笑了起来。
“你吓唬谁呀?有枪就怕你们了?我——兄弟们,抄家伙!”少女喊了一声,她就要拔剑。
守在车前的四个大汉就要有所行动。
“伙计们不要冲动!菊妹,事情还没弄清楚,不许胡来!”那忙人喝止道。
“婕——他们欺人太甚!”少女握剑怒道。
陶振坤双是一愣,他听的真切,女孩儿叫的是“婕”而不是“姐”,急忙改了话。他就微眯起了眼睛,看了看那少女,少女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留意之中,包括她在地上捡起剑鞘。他就对马上那人淡定地说:“他们一不劫财二不劫色,只想比武,岂不蹊跷?!”
那人一惊问:“这位大哥,你的意思是——?”
“必有原因。”
“我也纳闷!”
“是日本人就该杀,这是放虎归山。”
那个美貌少女问:“那你在怀疑什么?”
陶振坤看着她说:“总有该怀疑的地方就是了。”
那俊美公子叹道:“我们不是好杀之人,做生意只求平安。何况只凭刀剑,只有菊妹会武,我们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那样岂不是等于白白送死!”
“你们藏着的枪是吃素的?这是逃不过我的眼睛的!”
“这那——要是开枪,怕招来鬼子。”那人终于承认藏有枪支了。
陶振坤看了他一眼问:“你说花木兰是美女吗?”
“这——应该是吧!你怎么会问这个?”
“我看未必!如果她是个美女的话,再是化妆成男人也会露馅儿的,不然把男人都当成了瞎子,除非她长得不男不女。替父从军,只是故事,历史上会有这个人吗?”
那人就愣住了,脸带窘迫。
廉俭哈哈一笑说:“原来他也是个雌的!”
樊兆、龚撼、裴斐也笑了起来。
“看见没有,我的兄弟都看出来了。”陶振坤说。
那人显有尴尬道:“我俩男扮女装,只为方便。”
“你们也并非是小商小贩,这是瞒不过我的。”
“那你说我们是什么人?”
“‘共’字当头!”
“你们是——?”
“‘国’字当头!”
这时那个少女嘻嘻一笑说:“国共本该是一家,不应算是仇人,仇人只有小鬼子。别闹误会了,都是自己人。来,我请大家吃糖!小妹年纪小,做事鲁莾,要有得罪之处,还望见谅!”
她说着把一直是握着的左手伸进口袋里,就取出了一把糖来,然后把宝剑夹在左腋下,右手拿糖抛给了廉俭、樊兆、裴斐、龚撼,每人一块。四个人在马上,下意识中都把抛来的糖接在了手里,每人一块。
注(1)胡子:在东北指土匪。
注(2)绺子: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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