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想到在决定出外打工时,就在这里面与吴荷缠绵了一番时,苗运昌是不在了,但每每想起时,就会让他有“鹊巢鸠占”的羞愧感的!
柳杏梅被旺旺叫来了,陶振坤就跟她回去了。
一路上陶振坤是磕磕绊绊,柳杏梅扶着他。
来到了大门口时,陶振坤仰头看着已经是斑驳模糊的“男人止步”四字,心中顿时对柳杏梅涌起敬意与柔情,这看似荒唐可笑的事情,却在表明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最纯洁最忠贞的爱。
他笑着说:“‘男人止步’后面应该在添四个字。”
“添什么?”柳杏梅不解。
“‘违者阉之’!”陶振坤说完,哈哈大笑了起来。
柳杏梅也笑了。
进了屋,陶振坤在半截子柜上拿起了那个酒葫芦,在酒葫芦上看到了那个烫烙的精美图案,有鹊桥有水转筒车,和“誓言”与“情缘”四字,他像是突然间明白和理解了一个女人的心思,一切来自于忠贞的爱!
“你可以休了我或者是抛弃我!”
“为什么?”
“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
“别说这让我难过的话!”
“事实就是如此,逃避不了的!”
“不!不!不是你的错,何况你并没有失身于匪,我——你——梅子,你这辈子都是我陶振坤的女人。”
于是,激情澎湃下,陶振坤把柳杏梅抱上了炕,他要摒弃一切杂念去享受一个曾经给他带来无数次欢娱的女人身体。
柳杏梅没有拒绝他,她在陶振坤的身上多了好几处伤疤,那是一个军人在战场上留下的光荣记忆。她满怀痛惜之情地抚摸着,然后欠起身子搂住了陶振坤的脖子,让他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那是合而为一的重叠,谱写出了激情与放纵的欢爱。
在傍晚的时候,沈琴棋领着楚歌来了,楚歌的手里端了一小盆豆腐。
“振坤叔,我娘让你尝尝这豆腐。”
“嫂子,你在做豆腐了?”
沈琴棋眼睛一红说:“是杏梅帮着我张罗的,又做了豆腐。梅香没了,我——我干啥都没了心情,好长时间没做了,这你回来了,我才——”
“嫂子,梅香的事我知道了,她已经没了,你可别把自己难过坏了,在家要照看好孩子,等我哥回来。”
沈琴棋哭了,说:“要不是有楚歌,我早不想活了!”
陶振坤和柳杏梅对母子俩好个劝慰——
夜里,夫妻二人冲破了“贞操”观念的阻碍,终于没有隔阂了,况且柳杏梅还是清白的呢?要是被玷污了的女人身子是会遭男人嫌弃的!
夜里,就是男女极乐的天堂。
夜里,也是让梦蝉联的故乡。
本来就是这样——
旭日东升,霞光万道。柳杏梅把那匹黑战马配好鞍子,她的肩膀上挎着那支98k毛瑟狙击步枪,飞身骑上,左手握着缰绳,右手扬鞭抽打下,那马一声嘶鸣,在这个清晨里,飞一般地跑出了院落,冲上土街,离开了静谧的和平村,跑过了鹊桥,黑虎紧随其后。接着来到了山里的丛林中,那不是信马由缰的闲逛,也不是有意去狩猎。绝望的她,满怀悲愤。经过了“幽灵塔”和“地狱谷”时,她也无意去探索代表着男女生殖器所蕴藏的秘密了,泪水在她娇美的脸颊上肆虐狼藉着。策马来到一座高山之巅,前方就是可见的万丈悬崖,此时一心求死的她,想以死来摆脱这红尘琐事困绕,死才是唯一寻求解脱的捷径,想用粉身碎骨来结束这一切。在离悬崖的几米处,马在恐惧中犹豫地站在了,嘴里发出了咴咴之声,似抗议着驾驭它的人类。
她摒弃了杂念,不再奢望人世间的美好,向往事挥手告别,向挚爱的人诀别。活着只是拖着一副皮囊,没有了灵魂就缺少了生存的意义!所以决心以下,举起了鞭子,只要是在马的后胯上狠狠地来上一鞭子,相信人的意志是会让一个牲口服从的。
就在这时,就听后面黑虎狂叫了起来,它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在为女主人一反常态的举动而担忧
黑虎是她可比同类的挚友,似乎能唤醒她的仅存关爱。她还是回过了头去,见黑虎正朝着一处方向望着,就顺着它瞧去,却看到的是在那“”和“屄坑”的地方,正有一股浓烟升腾而起。
同时顺风传来了依稀之语:“有人吗?救我!”
在好奇心的怂恿下,她暂时抛开了寻死的念头,就拨转马头向那里赶去。穿梭过一段茂密树林,来到了那所谓文雅名字的“地狱谷”跟前,只见从里面正朝上面冒着黑烟,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则是巍峨耸立的“幽灵塔”,真如男人那东西相似。有人突然打扰,一群山燕子惊叫着盘旋在空中。在周围的一些野果树,如苹果、酸枣、山杏、山梨、山楂等树上惊慌地喧叫着十数只长尾灰猴子。见有人到来,它们跨越着树与树的距离逃避地躲向远处,仍在树上不安地朝这里眺望着这个陌生都入侵它们赖以生存的安乐家园,愤怒抗议却也无法解决这问题,因为没有能力和人争吵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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