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老婆睡觉就是舒坦。”陶振坤带着无限感叹说。是啊,在离开自己的女人后,他几乎是没睡个踏实觉。朝思暮想,久别重逢,这是喜悦和幸福的事。
“睡吧!”柳杏梅冷淡地说。
“不想亲热一下吗?”
柳杏梅在朦朦中感动有只手隔着衣服向她的腰部滑动。
“没兴趣!”她在直接拒绝。
“在外面这几个月里,我的心里一直在想着你,没有碰别的女人一下。”
“谁知道呢,现在你当官了有钱了,男人没个好东西。”
“你怀疑我就是在冤枉我,我可是指着你这棵树吊死的人!”
柳杏梅感到那只手在去解她的裤带,她就推开了。
“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你这是?”
只隔几个月,就已经是今时不同往日了。但不是肉体相近灵魂相远,而是需要迈过心里的那道隐形的坎儿,是痛苦与羞辱溶合在一起的那道看不见的坎儿!
“我——我其实有件事要对你说。”
“是好事还是坏事?”陶振坤的心就一震。
“除了那藏宝有下落是好事外,剩下的都是坏事了!”
陶振坤唏嘘了声,稳定了下心神说:“还能有啥坏事?我有心理准备,说吧!”
“我知道,隐瞒就是欺骗,所以我不想欺骗你。”
“你不隐瞒我,我听着呢!”
“你还记得娘说过的话吗?”
“啥话?”
“‘人走了,枪丢了,狗没了,丢人了——虎皮裹着人,一切都成真’!”
陶振坤听罢,身子哆嗦了一下,惊讶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明白?娘的话成了诅咒,一切都变成真的了!”
“这——我还是有点儿不明白!”
“梅香的死,再加上枪丢了狗没了,我几乎是大病了一场。荷姐也是好心,带我去找蓝蒂看看是否有外症,结果仙家说了,说因你打猎杀生太多,生灵的冤魂去那庙里的虎鹿二仙告状了,那虎鹿二仙就扣留了爹和娘的魂魄,不能投胎转世,所以他们的鬼魂就回来折磨我。唯一化解的办法就是,让我带着虎皮去庙里烧香送元宝请罪,我就一个人带着虎皮去了。”
“那又咋样了?”
“结果——结果——”
“结果咋了?”
“结果——有人在小庙旁边的那块石头上写了一首诗。”
“这写诗跟你有啥关系?”
“诗写的是‘满洲有奇闻,听后黯伤神。匪遇扮虎女,见美起欲淫。本为谋钱财,反劫玉体身。堪为风流话,可传后来人’。”
“这——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往回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脸大汉,我想躲开他,但又跑不了,本以为披上虎皮能把他吓走呢,可他——当有一只真的老虎出现时,他竟能把老虎都打跑了。他自称是雁翅山上的大当家,一看他有胆量就像是个土匪的样子,他自报姓名,叫——路林襄,他——他——”
“他——他把你咋样了?”陶振坤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他当然是不怀好意了,对我动手动脚的,我没打过他,他——”
“你是多么的聪明,怎么会变成一个如此愚蠢的女人?迷信那东西你也信!他占你便宜了?你被他——你失身了?”陶振坤急切地问。
世上有很多男人,宁愿掉脑袋瓜子也不愿戴绿帽子,因为觉得戴绿帽子总不像是桂冠那样能够给男人带来荣耀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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