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呈就问:“小日本鬼子怎么会这么猖狂呢?”
陶振坤说:“日本自称是大日本帝国,其实是夸张而已。充其量只是个岛国,面积也不大,人口也不多,自然灾祸频发,怎么敢和我们中国相比呢,只是依靠着经济发达,科技先进,就想称王称霸,野心倒是不小。要与我们国家相比,就像是一只狼和一头雄狮,狼狮相搏,胜败可见。全民抗战,谁愿做亡国奴,企图占领中国并沦为殖民地的野心岂能得逞,也只能是痴心妄想罢了。我们因贫困而软弱,因内乱而受外强欺侮,这是国人的悲哀!”
伍元祖问:“你说将来国民党和共产党谁能执掌天下?”
陶振坤思索了下说:“现在是国共合作时期,其实也是面合心不合,共产党屡遭国民党围剿。至于将来谁能够执掌天下,谁也不敢妄下结论,总之是到头来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就眼下来说,是共产党先在东北地区发展抗日根据地的,如今抗日浪潮高涨,看到日本鬼子将来有一天必要大势所去,上级密令我们师悄悄向东北地区靠拢集结,想必是一但日本战败后,也绝不能让共产党独吞东北的。东北地大物博,资源丰富,这块肥肉两党谁也不肯经意放弃,成了兵家必争之地。看情形,就是等把日本人赶出中国去,两党就是能坐下来合谈的,想平分天下也是难的!这本是军事秘密,但在老人家面前不敢有所隐瞒。”
“是的,时局谁也看不透,最后总之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啊!”伍老太爷叹息一声说。
然后,陶振坤又问起了有关村子里的事情,但在革些事情上这些人都说的很是支支吾吾,似有意遮遮掩掩什么,他是能够感到这一点的。
这会让他在一种不安中猜测着。
在伍家的餐厅里落座后,伍老太爷对二儿子吩咐一声:“进禄,你去把珍藏有三十三年的那坛子女儿红拿来。”
伍进禄答应一声去了。
接着在陶振坤的询问下,就说起了一些有关村子里发生的事,当然是要回避柳杏梅扮虎一事的了。
在酒席宴上,陶振坤、柳杏梅、陶振宗、伍老太爷、苏氏老太太她一筷未动滴酒未沾手捻一串佛珠坐在这里就是为了看到和感受到其中的喜悦气氛同坐一桌,别人都在别的桌子前坐了。伍家这个大家庭,就得六张桌才能着开。天黑了,每张桌上都点起了两根蜡烛,屋子里显得很明亮。八仙桌上摆了八个菜,四冷四热,在这个季节,能做出这些菜来也只能是伍家才能办到,有一些鱼类肉食听说是放在地窖里的,才不至于容易腐烂。
陶振坤在众人里寻找了下,却没见到伍家,伍进福是始终没露面的,就说:“快叫六兄弟进屋一起吃吧,不用看着的。”
伍老太爷说:“小心为妙。”
“有黑虎在,不用担心的。”
经过伍老太爷同意,伍乐才出去叫六哥。
柳杏梅吃着自己做的菜,却怎么也品尝不出曾经的味道来了,她怀疑自己是心不在焉的情况下不够专心去做了,就不免担忧起了在不谨慎下忘记了放油盐酱醋等某种调料了,使众人少了胃口,但在一片听似不像虚情的赞美声中让她或多或少又找回了点儿自信和心安。
伍老太爷夹了块大雁肉放进嘴里嚼着说:“香!宁吃飞禽一口不吃走兽一斤,前些时我还吃了狼肉呢。我决定了,不再遵守祖训了,伍家的人从此也是可以打猎的了,有些东西是得改一改的,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东西。”
这话一出口,伍家的人全都愣了,随后高兴了起来。
柳杏梅对伍老太爷这轻描淡写的决定有些感动,这等于是说不会追究陶家有虎皮的事了。
在互敬一圈儿酒之后,伍老太爷问:“振坤呀,现在鬼子和绑匪都出现过这个村子了,该当怎么防犯,你是个军人,自然是比我们懂得多,有经验,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刚才说话时这事陶振坤已经知道了,让他相当的震惊,在他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果然发生了一串可以改变人的命运之事,这是无法想象的!尤其是对妻子柳杏梅更是刮目相看了,他说:“为了安全起见,首先把有猎枪的人组织起来,形成一支保护村子的队伍,可以分配人手日夜巡逻。只要是齐心协力,对付小股匪徒倒也不难,要是面对日本人,就难以抵抗了,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千万不能硬碰硬,这样可免遭伤害的。要是再遇到征粮收税的事,除了敷衍推托外,不行的话就顺从他们的要求。总之,以现在全民抗日的局面来看,把鬼子离赶出中国去的日子不远了。日本人做事,为了达到目的,向来是不择手段的,可千万要小心了!要发动群众,时刻提高警惕,生命比财产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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