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怕,就磨磨蹭蹭的落在了后边。
“你怎么了?”马丫表示奇怪地问。她的丈夫张启被焦怛打成了植物人,至今还没苏醒过来。虽然有一口气在,但活着跟死了没啥太大的区别。
韩思香对她的话像是置若罔闻,干脆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荣凡辉哼了声说:“不做亏心事就不怕鬼叫门!”
和陶振坤一起牵着马走在前面的柳杏梅回了下头,也看到了离去的韩思香,在目光越过跟上来的一帮人后边,也惊奇地看到了孟国安和孔武,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不能说出来罢了,只能是哑巴吃黄连!如果要是说出真相,追问出那首诗是谁写的,现在的陶振坤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他了,以现在他的官衔,在这远离城镇的小山村里杀死一个草民那还不得像抿死个臭虫一样的容易,为这事搭上人命她不忍心!尽管她的心里有仇恨,但她却无法有这狠心。她知道,如今的陶振坤再也不是从前那个懦弱胆怯的男人了,经历过血雨腥风战场上的洗礼,很容易锻炼出一个人本性中所存在的暴力凶残一面的,何况不是个普通士兵,官升脾气长,这是很自然的一种现象。就算是有人用“暗箭伤人”的方法让她身败名裂,可她实在是不愿与乡里乡亲中任何一个人反目成仇的,善良仍是她的本性。更不会依靠丈夫的权力而去仗势欺人,那样她也只能是一时痛快,可以前树立起光辉形象如今多少还有尚存,要是真的仅凭一时冲动就会荡然无存的,当毁于一旦后,她在和平村更会是无地自容的了!
曾经一个不会忍受的人却学会了比别人更有韧性的忍受,这就是与众不同的柳杏梅。
在拐过一个巷口时,伍家那高大的门楼就在眼前,在摆有两尊威武石狮子的门外,站立着两排男女老少,是伍家三十多口人,其中另外还有杨泽湖和林朝阳。
不仅是陶振坤的“摇身一变”给人带来了惊讶和好奇,另外还有那“失而复得”的黑虎。
当见到了陶振坤和柳杏梅这夫妻二人时,首先是伍进禄、伍进禧、伍进祈这哥仨儿以小跑的步子迎接上前来。
陶振坤感动之下,快步上前,忙说:“二爷爷、三爷爷、四爷爷,你们好!”
他说着,就要跪下磕头,却被伍进禄拦住了问:“我们都好,这称呼早该改一下了,跟你媳妇一样叫就好。听嵘儿说你当兵了,这可是真的吗?”
“是真的。”
伍进禧问:“是当官了吗?”
陶振坤谦虚道:“区区一个副官算不得什么!”
伍进祈说:“了不起!”
哥四个中唯独缺少老大伍进福,在他关于与花蕊(樱花舞子)有染事件被揭发后,羞于见人,并且从此卧炕一病不起,从哪之后村里人谁都没有见到他踏出大门过。有人说他被伍老太爷一怒之下打断了条腿,那也只能是当作谣言罢了,虎毒还不食子呢。
这兄弟三人听后不禁喜出望外,伍进禄说着就朝家里人挥了下手。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鞭炮声响。
陶振坤也不曾想到,伍家会以这种隆重欢迎仪式待自己,真是让他受宠若惊起来。他只知道自己曾抓获一个窥探村子的日本鬼子算是对村民们有恩,却不知道柳杏梅从两个绑匪手里解救下伍欢伍乐也是对伍家有恩的。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