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听了这话惊讶的一阵唏嘘。
忽听屋子里传来“砰”的一声响。
陶振宗第一个迈步就要冲进院子,当看到大门上已经有些模糊的“男人止步”四个字时,他还是停住了。
吴荷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屋门一开,柳杏梅走了出来,而且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那微笑让人琢磨不透其用意何在。
“什么东西啪嚓一声?”
“我只是打碎了一样东西。”柳杏梅说的很轻松。
听上去像是盆碗坛罐一类的瓷东西,看来不重要,吴荷就拍了拍胸脯说:“可吓死我了!”
跟进来的旺旺见杏梅婶子没事,就松了口气,又似无可奈何的样子。
“出去告诉他们,都别在大门口站着了,我家又不唱戏,就都散了吧!”
吴荷看着若无其事的柳杏梅稍微发了下愣,这才拉起旺旺又返身出去了,嘴里小声嘟囔了句:“你婶儿她这是抽的哪门子风嘛?!”
旺旺对娘发出的这句抱怨的付之一笑。
其是柳杏梅最后的话让一些人都听见了,是有意让他们听见的,人们对柳杏梅的言行向来是有些琢磨不透的。
“大伙听见她的话了没有?”
众人摇头晃脑,苦笑着叹息着做出了要散去的样子。
吴荷心里对柳杏梅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内疚,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同时也是懊恼,自己的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她心里的气没处撒,就领着旺旺去向蓝蒂质问,她怒不可遏地指着蓝蒂的鼻子说:“你不是说吃了你的仙药又有你的仙家保护她会平安无事的吗?现在看她的样子,肯定是出了啥事了!蓝蒂,你这个巫婆,你个骗子,要是柳杏梅有个好歹的,我跟你拼命!”
“我——我怎么了?”通着别人的面,蓝蒂当时就傻眼了。倘若柳杏梅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等同幕后的教唆犯,是会受到群起而攻之的!
旺旺对娘的行为感觉到发懵,不知道这是为啥!
“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男盗女娼,自己是啥德行还不知道?天天的就想着咋样算计别人,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当心早晚得遭报应!”
平时给人以优雅文静、有淑女气质的她,通着几个人的面也泼辣了一次。这没鼻子带脸的就是一顿,让有的人不知道是为啥。
回来没敢去陶家大门口,而是直奔马家而来的孟国安在一旁听了吴荷这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话,心里自然是吃味了,做贼心虚嘛!他跟蓝蒂设下了一石二鸟之计,怂恿柳杏梅去小庙带虎眼去赎罪,一是想戏耍一下柳杏梅并且证实一下陶家究竟是有没有虎皮,二是有虎皮必会遭到伍老太爷的质问看如何解释,这样或许就能搞垮柳杏梅在村子里的威望,让她名声扫地。本来想放下对柳杏梅暗中抱复的他,听了吴荷这顿骂,他又被邪恶的魔鬼控制了,不想就此忍气吞声,他心里有个坏主意立马萌生。他也知道,自从他当初要把朱乐介绍给吴荷后,吴荷对他就有了反感的想法。
苗运昌是不在了,可苗家的地位在本村依然存在,有伍家的人罩着,谁敢欺负老小四口。何况现在又有了泼妇柳杏梅,吴荷跟柳杏梅处的也是情同姐妹,关系几乎跟柳杏梅和梅香一样,没有厚此薄彼之分。
吴荷一脸怒气,掉头走人。
打骡子马惊,孔武想说什么,想摆脱别人对他的怀疑。可是,他目睹的一切能说出来吗?那对柳杏梅来说是极其不光彩的事,说出来怕是也会把自己牵扯其中,也不好把表哥推到风尖浪口上,所以他还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觉得委屈难过,自己也被人算计了,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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