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成空,皆是过眼云烟,山林里增添了恐怖味道。
没有路的上山是在崎岖中攀扶而上,对疲惫不堪的她来说充满了艰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扎着她麻花辫子的红头绳掉了,乌黑的秀发开始慢慢地披散开来。
起风了,树叶哗哗啦啦响起。
“她没有回去,这是想干什么去?”孔武惊疑地问。
“谁知道呢!”孟国安也是不能理解。
“不会是想不开要轻生吧?”
“能吗?”孟国安的心头来由一震。
“不行,我得跟着她去看看,万一她寻死得阻止她,”
“那样我们会被发现的,该咱说?!”
“这——”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是不会为这事寻短见的。”
孔武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看,那边有人!”
孔武随着孟国安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瞧见一个人,正快速地穿梭在树林中,奔向了柳杏梅。看不太清楚会是谁,不过却敢确定不是刚才那个色鬼。他揉了揉眼睛,才看出来是谁了。
“陶振宗!”
“不用我们出面,这下你可以放心了。”
孔武长出了口气,感慨道:“来的正好,吉人自有天相,这就是亲人啊!”
柳杏梅在山石间登上了长长一道山坡,眼前到了平坦之地,不过还是树林之中,却是接近了鹰愁岸边了。
“嫂子,你干什么去?”陶振宗本想消无声息地上前拦住她,他也发现柳杏梅的行为有点儿不对劲儿,这时只好喊了声。
柳杏梅见是陶振宗来了,她就抛下身上的东西向前跑,结果脚下蒿草一绊,就摔了个跟头。正是这一绊,起来再跑时减慢了她的速度,让陶振宗追上了她,一把抱住了她。
前面就是望着而生畏深不见底的悬崖。
“嫂子,你——你这是想干什么?”陶振宗气喘吁吁道。
“放开我,我不想活了!”
“为啥?”
“活着没意思!”
“你能抛下我哥不管吗?还有你的父母亲人,你怎么能这个傻呢?!千万不能——”
“振坤,对不起!爹,娘,对不起!”
“不想对不起他们,就得活着!”
“我想梅香了,我要去见她!”
“她死了,你还活着,必须要好好活着,梅香的仇还等你去报,她的仇你没报你咋去见她?!”
这时柳杏梅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几声凄呖的狼嚎,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狼来了,有十只,呲牙瞪目,凶相毕露,它们正跃跃欲试地接近他们。
柳杏梅和陶振宗在万分惊恐中仿佛浑身血液一下子瞬间凝固了。
“你快走,别管我。”
“死也要死在一起。”
“这是何苦!”
“我不后悔!”
男人的声音是铿锵有力的,充满了无怨无悔的坚定。
女人往往都会被这个话而感动。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