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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焦恒和樱花子被抛进“地狱谷”之后,村里一些男人开始变得茫然若失了,樱花子的话使之羞愧不安,赌和嫖向来是一些男人的两大爱好,却以残忍的杀戮方式给剥夺了。村子里恢复了以前的安宁,一些女人在“大快人心”中再不会为自己学坏的男人操心了,一些比较“安份守己”的男人为不良风气得以净化而庆祝。可是土匪和日寇却成了目前始终不可摆脱的梦魇,被忧虑与恐惧所困绕着。
人们无法预知未来如何!
两年里来,焦恒和花蕊用赌博和卖淫敛财颇丰,伍老太爷派伍龙带人去城里找龙年耀用这钱又买了十条枪,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了。二人从事着世界上让某些存有叛逆心理的两项事业,乐此不疲,一是赌二是娼。赌在多数时靠的是运气,娼却是旱涝保收的,虽被人唾弃但却不需要投资的,只要是年轻,有一张好脸蛋儿和好身段,具备这三个条件就是拥有了资本,其存在的风险也有三,就是被抓被骂被罚。
李思恩身置又赌又嫖间倒也不染指这两种事,真有“出淤泥而不染”的作风了。只是为了贪图焦恒赏赐的小恩小惠便宜,是个为利失德的人。
在这段期间里,男女间那种讳疾忌医、羞于启齿的梅毒病仍在肆意蔓延着,这种风流病是对人类的惩罚!就是吃药治疗,短时间内也无法见效痊愈。
一天常发和几个小伙伴在河里摸鱼时,被一把刀子刺穿脚。柳杏梅去孟家看时,竟然发现是她要刺杀朱乐时丢在河里的那把刀子。
“婶儿,这刀子我看是振坤叔常用它给猎物扒皮的那把。”
“怎么会呢?”当时柳杏梅有点儿慌乱了。
“这刀子我是见过的,认识。”
“噢!也许是他钓鱼时丢了的,有时间没见到了。”柳杏梅只好撒谎搪塞,丢在河里的刀子能扎了常发的脚得见天日,也是件很是不可思议的事了!
“真是巧了,偏偏就扎着我孙子的脚了!”孟老太太说。
“待会儿我回去取几个鸡蛋来,你好好养伤,千万别感染了。”柳杏梅突然间觉得很尴尬。
“跟一个孩子还客气个啥,养两天就好了,就是拄个棍儿也不耽误上学的。”李艳萍说。
常发笑着说:“不用拄棍儿,豁子嘴他们说上学放学要背着我的。”
孟万鹏愠怒地说:“看你还淘气不,没病找灾,偷着又去河里玩了,就不怕被大蠎蛇把你吃了?说你多少遍了也没个记性,跟猪一样记吃不记打!还用人背你,功劳不小啊!麻烦别人,我看是惯得你,我看谁敢背你!”
孟老太太瞪了儿子一眼嗔怪道:“他都扎脚了,你就别天天跟审贼一样训他了,跟你不是他亲爹一样!”
“娘,就你宠着惯着,这惯子如杀子!教育孩子得该训就训该打就打,没有点儿规矩怎么能行,不然出息不成好孩子的!”
“你就知道不是训就是打,他可是孟家的独苗,还让他传宗接代呢,等有了媳妇就好了!”
李艳萍笑着说:“看见没,这当奶奶的就是疼孙子,当爹娘的也打不得骂不得。”
常发顽皮地吐了下舌头,说:“也不知道振坤叔啥时候能回来,我还要跟他学武呢?!”
柳杏梅说:“这谁也说不准!”
李艳萍说:“杏梅,既然这刀子是你们的,你就拿回去吧,用着时也方便。”
柳杏梅说:“我回去把剩点儿云南白药拿来,是姬婕妤用剩下的,那是伍老太爷派人送来给婕妤姐治伤的,抹了药伤就好得快。”
“那真是太好了,我跟你去拿吧!”
孟万鹏叹息一声说:“这眼看着就快要收秋了,他多少也能帮忙干些的,这可好!”
柳杏梅笑着对常发说:“都是大小伙子了,干活能顶大人的。都说懒人有懒福,可也不能扎了脚逃避干活的。”
常发就嘿嘿笑了。
孟老太太嘟囔了句:“谁还愿意扎脚是咋的?还不是怪振坤惹的麻烦!”
柳杏梅没有理睬有点儿胡搅蛮缠的孟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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