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爷孙俩究竟是什么人?想跟他们接头的又会是什么人?
他好想揭开这神秘的面纱一看究竟。
这个鞠子薰多像梅香啊!她活泼开朗,性格外扬;而梅香呢?她腼腆矜持,性格内敛。两个同样大小的女孩子,却有着截然不同的鲜明对比。一个小小年纪就和爷爷到处漂泊流浪;一个却能够偎依在父母身边过着贫苦的生活。而这样两个小姑娘,皆因品貌兼优而引人关注,让他感慨叹息,可怜又可爱!
也看得出来,老者的性格有些孤僻,是不愿和陌生人打交道的,所以他没请教老者的名讳。
“你也不翻眼皮看看是偷谁的马,你要是不老实交代,为了让你长教训,还是送你去坐牢吧!”屠龙客在接着审那盗马贼。
苗运昌朝着店小二盖普一招手。
盖普就趔趄着身子,一手揉着大胯微咧着嘴走了过来。
“你没事吧?”苗运昌看着与盗马贼搏斗过的盖普脸上带着伤。
“我没事。我要是真把您的马给丢了,也赔不起,还得丢了这饭碗,我娘她——”
他受到了老板的责骂而感到委屈。
“你很尽心,没事了。”苗运昌拍了拍他的肩膀,把手里的缰绳交给他。
盖普牵着马去了槽前。
苗运昌看着偷马人问:“你家在哪里?”
“乡下‘五里屯’,好汉饶命!”
“你姓什么叫什么?”
“姓苟名生!”
冰花、招财、进宝都忍俊不禁地笑了。
苗运昌面无表情地说:“苟且偷生,也真是难为你了!看在你尽孝道的份上,就放过你了,走吧!”
“大哥,这岂不是便宜他了?”屠龙客问。
宋掌柜忙说:“不行的,得报案。要是真在我这里丢了马,看得出那是匹宝马良驹,这笔账该算在谁的头上?我可是——”
苗运昌微微皱起了眉头,就愠色道:“是我的马,不是没丢么,我说了算。得饶人处且饶人,快走吧!”
“这——就是不报官,那也得罚他的钱来——”
苗运昌讥讽道:“你们这经商的,就知道削尖脑袋往钱眼儿里钻,唯利是图,他家里有病人!没你的事了,还不快走!”
宋掌柜一脸羞惭。
“您的大恩大德让我没齿难忘,多谢!”苟生起身一瘸一点地急匆匆走了。
宋掌柜无奈,苦笑了下说:“客官真是大人大量,你们的酒菜当是我请客了,马没丢了比什么都好!”
“那我们哥俩呢?”瘦高个儿问。
“扫了我们的兴,这也与你的店有关。”矬胖子有意耍无赖。
宋掌柜知道了这二人是雁翅山上的土匪,就心存忌惮,更是不敢惹,只好说:“也给免了,就当是花钱销灾了!”
苗运昌一拉屠龙客,就朝屋里走。
“大哥,那鹰呢?”
“安琪儿是不会飞远的。”
屠龙客还是抬头望去,见高空中果然是有一只鹰在盘旋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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