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舞子喝了水。
苗运昌又来到一个隐蔽的角落,就是在那堆金银珠宝旁边,也堆积着小山状的野果,那是他像枪鼠一样为自己储备的过冬食物。他捡了几个苹果过来,把樱花舞子再次抱进怀里,拿了一个苹果放到她的嘴边。
“吃吧!”
樱花舞子摇头道:“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就勉强吃几口,有了精神才能活着,这里是没药可以给你治伤的!”
活着,还是没有希望的活着吗?
樱花舞子强忍着浑身疼痛,不想违了苗运昌的好意,就张口在那苹果上咬了一小口,她忽然感到自己的腮帮子和牙巴骨都是疼的,不敢用力咀嚼。她把苹果吐出来说:“不敢咬的!”
“这——你要是不嫌弃的话,就——”
苗运昌用左胳膊搂着樱花舞子,同时拿着那颗夜明珠照亮。他右手把苹果放进嘴里咬了一大口,嚼碎了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吐在手里去喂她。
樱花舞子却没有犹豫,就张口接了。她忽然对这个陌生的男人产生了亲切的好感,心里涌起了一股温馨幸福的滋味。她咽下了一口问:“苗大哥,那个人怎么样了?”
“他死了!要不是我见你掉下来,在空中推了你一下,你此时也会跟他一样的。”苗运昌发现自己这几年来囚困此处,如井底之蛙,与世隔绝,为并没有丧失掉语言表达能力而暗自庆幸。见到了陌生人也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那般亲切,其激动心情不言而喻。
樱花舞子没说话。
“他我也不认识,他是你的什么人?”
樱花舞子叹息一声,颦蹙了下眉头,痛苦的表情是来自心里的,她喃喃道:“一个曾经让我依靠的男人,一个在生死关头却背叛了我的男人!”
“你俩这是殉情吗?”
“我哪有这个造化!”悲伤吞噬着樱花舞子肉体上的疼痛。
“怎么回事?”
“我俩都是罪孽深重的人,被一村之主的伍老太爷给判了死刑,这是坑葬的结果!”
“伍元祖?”苗运想到了那个让他尊敬的老人,他他像是对自己的亲孙子一样看待。两个人之间有着忘年交,几乎是无话不说,他的所做所为几乎是很少对伍老太爷保守秘密的,而伍老太爷却答应他要为他保守秘密。他有些事情却从不曾对父母妻儿说过,是怕他们为自己担忧。
樱花舞子凄然苦笑了下说:“我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他是个耍钱弄鬼的家伙,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你们一定是有苦衷的。”
“我们是落难一起逃到这个和平村的,一切只是为了生活所迫!”
“这我理解。”
“像我这种女人,罪有应得!没想到一个让我又敬又恨的人还会为我求情,这很可笑吧?!”
“谁?”
“柳杏梅。”
“她是谁?这名字我好像是有点儿熟悉。”
“陶振坤的妻子,她是个了不起的女人!”
“噢!我的好兄弟的妻子。”
“你是他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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