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份毅力的坚持下,煎熬中等待着,等待能够重见天日的那一天来临。
如果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死在这里,那真是对他莫大的讽刺!
他能感觉到季节的变换,只是在似被淡忘的年月日里估计着是什么日期了。
家人可安好?
兄弟可安好?
侵略的日本鬼子是否被赶出中国、赶出东北了?
猜测和期待成了他不垮的精神支柱。
他曾经一心一意梦寐以求的想要寻找到祖辈做盗贼时偷藏起来的金银财宝,现在他日夜守候着一堆人的一生之中谁都想一旦拥有就会一夜暴富的东西,可以改变命运创造辉煌。而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却又不能当饭吃,富贵荣华就在眼前却是又遥不可及,钱财是让人充满欲望的东西,倘若跟食物来比较那么这些中看不中用又简直是比垃圾还无用的东西!
对苗运昌来说,在和熊瞎子搏斗并一起掉进这天坑的那一刻起,坠入黑暗之渊是他的噩梦,这梦是漫长无期的等待醒来!
他要活着,要见到爹娘,要见到妻儿,这种强烈愿望在支撑着他继续活着的坚强和勇气。
他要比被囚禁的罪犯还缺乏自由,因为罪犯还有放风打的时候呢,可他只有大在这牢房一样的地说徘徊着!
一天到晚,只有可见的片刻太阳,这还得仇分季节,就是这秋季。
黑暗这中,在那一角堆放的金银珠宝,开始放有淡淡的熠熠生辉之光。另外的一旁那潭水也在泛着幽幽光泽。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他抱着腿断胳膊折的樱花舞子换了位置,离焦恒的那具僵尸远了一些,而是坐在了一张熊皮上。怀抱中依然是有一息尚存的樱花舞子,在她身上盖有一张残缺的蛇蜕(蛇皮)可用来取暖。樱花舞子的口鼻不再流血。
他给了一个陌生女人最精心的呵护,担忧她的死掉,是害怕这里的孤独寂寞!
当他微微感觉到怀里的这个女人稍稍一动时,这活着的迹象令他惊喜异常起来。
这时樱花舞子的嘴里像是在梦呓般呢喃着。
苗运昌低头侧耳去听。
他没听清楚说的是什么,但却能分辨出像是日语来。
她是日本人?
苗运昌一惊非小。
“你终于醒了!”
樱花舞子的头在他的胸前动了动。
在有限的天空中,只有繁星闪烁,却看不见已渐渐圆了的月亮,但让苗运昌凭经验可以想到,此时的月亮是十三四的模样。
飘落的树叶已有枯黄,野果已经成熟。
该是要到中秋节了吧?
在星光灿烂的照耀下,樱花舞子的脸依然是模糊不清的,但依稀的脸型轮廓看上去并不丑陋。几年下来,苗运昌早已习惯了夜里视物,他的视力当然是要比一般人好多了,可也看不太清这女人的一张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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