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欢声笑语的融洽气氛在这突来的指责中一下子被破坏了,人们温馨的心情恰似断了线的风筝飘荡远去。
这局面一下子变得紧张和尴尬了。
人群中的妮婷手足无措,她看了看大娘,又看了看三婶和四婶,不知如何是好了。
妮姽妮婳听见哥哥被训斥,就都惊慌地朝这边瞅过来,同时各自看看娘,不禁为之担忧着。
现在伍家的老哥四个都不在场,小哥八个中的龙、凤、呈、祥、合、家也不在这里,大概都是有事忙着去了。
而人群中的少妯娌们,如顾湘、宁可、高美苹、袁玉卿、艾菲苓都是不禁为婆婆还是大娘婆婆这劈头盖脸的话而到惊讶和觉得过分,同时怕惹恼了两个婶子要吵闹起来。这家丑不可外扬,再咋说也是臭死一窝烂死一块的事!
伍欢伍乐看了看人群中的娘,当把目光落在梅香的脸上时,他俩就越发的尴尬了。
麦芽和滕妙倩就在一旁听着,两个人对视一眼,脸色顿时不悦,因为她们俩是伍欢和伍乐的娘。听到这种加枪带棒的话,脸上岂能挂住劲了。通着外人的面,两个人感到尴尬和为难。不理论吧憋屈,理论吧怕生气,一时间真的是坐立难安。要是马上把孩子叫走,把使威风的曹婉丽给晒了台,在这些外人面前让她难堪,或者是顶撞她几句,那样一来难免会吵闹起来,那么这喜事也办的不顺利了,妯娌间的疙瘩算是结下了。
麦芽忍不住嘟囔了句:“这是牝鸡司晨呀,还真想专权不成?别拿着鸡毛当令箭了!听她的是拿她当回事,不听她的就啥都不是。跟谁指手画脚、耀武扬威的呢,我可不听这一套!两个孩子得罪她了不成?要管还有他们的爹娘呢,还轮不到你!真是狗拿耗子——”
滕妙倩也是不服气,见伍呈的媳妇宁可抱着妞儿正在一旁,就有意不回避地说:“这话说的,通着外人的面,不管不顾的,还知书达理呢?也不嫌磕碜!好像是就她把儿女教育好了似的,咋不说老少都嫖都赌呢?若不是看在三个孩子结婚的事上,今天这口恶气咱算是忍了。她不是一勺烩吗?咱俩赶明儿个也把二嫂拉上,这指桑骂槐的话她也有份,谁都有儿子,不只她自己有。要不是公婆吩咐和看在她是老大的份上,谁听她瞎白话一气!不信等这事过了后,她要是给脸不要脸,那咱们可就得较较真了。谁也不原做绵羊,听她吆来喝去的呢,这啥也不干就等现成的,我看是给惯的,臭摆哪门子谱?过不到一起大不了分家,谁离开谁都照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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