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一看,不见人影,就想起了夜里的黑虎叫来,一定是发现了有人在做这种缺德之事。再看地上虽有杂乱的脚印,但也被风吹地无法清晰辨认,白天有那么多人聚集此处,又不能认定是谁!
岂有此理,可恶之极!
她简直要气炸了肺,就在考虑着该当怎样处理这欺人太甚的事。倘若忍气吞声,说不定就会让这卑鄙小人得寸进尺。经前思后想,觉得是得罪过的人所为,但与王三和荣凡荣都已化解了矛盾,再有就是焦恒和朱乐了。都没有深仇大恨,焦恒也不可能是鼠肚鸡肠的人,他这个外来的还算不的在这里安家落户,连脚跟儿还没站稳也没必要为一时怨恨招惹麻烦。矬子朱乐量他也没这胆子,就是他也没这高个子贴上去,除非是有东西垫脚跐着,但是他的可能性也不大。几经在臆测名单上筛选排除,最后也没有锁定可疑目标,会是谁呢?
这可不是仅仅属于开玩笑那么简单了,岂能容忍!就凭这四字的含义来讲,现在有了褒贬之别,对于死了的男人之妇不再另嫁是褒,对男人尚在是贬,而这贬里却是包含了怨毒的诅咒!
她越想越气,有谁会这么居心叵测背后暗算人的。闹心的她,也没心思做饭吃饭了。她可是吃不了哑巴亏的人,决定要揪出这个人来加以惩罚,想必一村之主的伍老太爷知道了这事,也不会置之不理的,到时候得总给个说法,讨回公道。
她屋里屋外走马灯似的站不住脚了,何曾受过这种欺负,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想立刻拿着这纸去找伍老太爷去,让最有权威的人来调查此事倒比较容易些。但想到伍家就要办喜事了,不便用这事给人家增添麻烦!
她站在大门外寻找蛛丝马迹,但没看到可追查的线索,必竟缺乏侦破方面的经验。
远处,吴荷姗姗而来,在她后面跟随着陶振坤。
“吃饭了吗?”吴荷来到了跟前。
柳杏梅摇头。
“昨晚睡的好吗?”
柳杏梅还是摇头不语。
“你脸色不好,怎么了?”
柳杏梅觉得没必要隐瞒,就说:“昨晚有人贴了张白纸,上面写着‘贞节牌坊’,气得我还哪有心情做饭呀,气就给气饱了!”
吴荷听后一惊,诧异之下皱起了眉头,随后颤了音地骂道:“有这事?是谁这么缺德!你看到是谁了吗?”
“是早上开门时看见的,昨晚半夜三更的时候听黑虎叫,我就拎枪出来了,也惊动了孟万朋和阮庆方,没看见什么。我要是知道了是谁干的,现在还能让他喘均匀气了,非扒他的皮抽他的筋不可!”又气又委屈的柳杏梅眼圈发红。
这时来到跟前的陶振宗也听了一半的话,他见柳杏梅一脸气愤样,就忙问:“嫂子,出啥事了?”
柳杏梅说了句:“没好事!”
吴荷说:“夜里不知是谁在上面贴了‘贞节牌坊’四个字!”
陶振宗惊讶地问:“这——这——没抓到人?”
柳杏梅叹道:“抓到了该说啥,我还能便宜了这个王八蛋是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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