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振坤的心里也说不出是种啥滋味!
常发自顾自地说:“焦恒的老婆花蕊是个破鞋匠。”
“你个小孩子懂啥?!”
“当然懂了,很多人都在讲咕她,满村子都吵嚷遍了。这个去年来的外来户,现在招赌又招嫖的。另外,我还知道,那个**好像是看上我老师了。”常发有板有眼地说。他这个爱调皮捣蛋的懵懂少年,好似也开始对男女之间的事开窍了。
“竟然会有这事?”陶振坤感到惊奇起来。
“去年腊月时,她去课堂两次听课,最后一次很不愉快,她还哭了,从那之后就再也没去过。”
“是为啥呀?”
“老师说日本人可恨,花蕊说日本人也可怜,为这事争论起来了。叔你说,一个中国人怎么能向着日本鬼子说话呢?!”
“那现在他俩还——?”
“还啥呀!花蕊是剔头挑子——一头热,我老师不搭理她,不过看得出她还是不死心。”
“何以见得,怎么说?”
“花蕊常到伍家店铺门口转悠,以买东西找借口,在那里东张西望的,还不是想趁机希望看看我老师,她这心思是瞒不过我眼睛的。”
“你真是人小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