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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在近阴历七月期间,田里谷苗快有溜腰高了,还没来得及去薅又长出来的稗草和莠子。当陶振坤去时,发现两亩地竟被薅了一多半了,因为家里得留人照看母亲,柳杏梅是没来干的。难道会是吴荷背地里帮着干的?当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清晰脚印时,他则认为是别人认差了地才帮错了忙也说不定,不然谁会这么好心默默无闻地帮他呢?至于那个书生气十足的陶振宗,他连自己家里的活都懒得干,教学成了他最热衷的事,不可能会是他。有肉不能埋在碗里,他心存感激,几经询问,无人承认或知道。要当是有人认差了地,谁又会干了那么多而不知道是错了的地呢?在第二天,他发现地里的草又被薅去了一些,而且从潮湿而亲鲜的薅过土壤的地方来看,显然不是白天干的,白天地里人多能不知道是谁吗?然而在夜里薅草得啥样的好眼神呀?从被抱出地里的稗草和莠子来看,竟然没有一株谷子被误薅掉的。这成了不解之谜一样怂恿着他非要弄个清楚不可,再有见到了人也好表示感谢。
相隔几垄是一片荞麦地。
在五月中旬,一大片已在灌浆正逐渐饱满的麦蕙子变得日益沉甸甸起来的地里,人们在各自的地里插了几个稻草人,有的披上了褴褛的破旧衣裳,有的甚至还戴了顶破草帽。它们矗立在那里装神弄鬼的献出了没有灵魂的忠诚,不知疲惫又狐假虎威的守护着人们辛勤劳动而来的成果,为的是吓唬鸟怕糟塌了粮食。可是,烈日炎炎下,在田间地头的树上,依然成群结队地聚集着馋嘴的麻雀,以喧嚣的吵叫声似乎是在赞美着可口的美食。只要一被惊动,它们就黑压压的一片形成了大有要铺天盖地的网状飞起,但不会飞的太远,仍然是栖落在附近的树上对食物充满着觊觎的贪婪。刚孵化出窝的幼鸟跟在父母的屁股后面时尔张开略显嫩黄的嘴巴在嗷嗷待哺着。时间一久,在那些一动不动中却表现出了威武狰狞的稻草人身上的秘密也被精明的鸟儿给识破了,一度受到惊吓而产生畏惧的胆量在勇敢中复原,以至于让一些珍爱粮食的人敲锣抑或破盆之物及以坷垃石头等示威地驱赶着这些眼里小而多的幽灵,可不甘心的鸟儿们却采取了“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策略与人来个不厌其烦的周旋着,用这种执着的“游击战术”挑衅着极其讨厌憎恶它们的人那种耐心的底线,令鞭长莫及的人在气恼之余也只能是望洋兴叹的份了,付出的责骂和诅咒却得不到灵验的回报!
不过,现在总算是屯储进各家的粮仓里了。
在收割完了麦子之后,人们又种上了荞麦,如今低矮红茎铺散的荞麦都已点缀着细碎的一串串一嘟噜的粉白色花瓣了,正由绽放走向凋谢,果实在孕育中成长。
陶振坤和柳杏梅也曾劳动在其中,也有着一份即将收获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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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这段期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晚霞掀开了黑暗的被子,太阳被夜搂入怀中,而被子的另一端却挤出了月亮。星星则像是颗颗眼泪被抛上了天空,像是镶嵌在了苍穹上面晶莹欲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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