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只是吃不合适了。”
陶振坤愣了下,喜上眉梢问:“你是不是闹小病了?”
“啥小病?”
“就是有喜了,一个女人连这个都不知道?”
“噢,我当然是知道了,可——这不会吧,我——”柳杏梅擦了把流下的眼泪,心里也有着惊喜。
“这么快,刚才才——这么快就怀上了?”
“你别胡咧咧了。”
“对了,我们一直在琢磨孩子来着,说不定是哪颗种子就会在你那块地里长出苗来呢。”
“你神经病呀?滚犊子,人家过难受的,你却要说这些废话!”
“要不要向爹娘报个喜?”
柳杏梅犹豫了下,说:“先别介,万一不是怀孕了呢,过后岂不是空欢喜一场,等过几天要是真的,有把握了再说吧。”
“这样也好。你要是真怀上了,爹的病再一好,那咱家可真称得上是双喜临门了。”
“有那可心眼儿的好事吗?”
“有菩萨保佑,啥是个准儿呀!”
“你找锨把这锄了吧,我进屋去漱下口。”
在柳杏梅出来后,陶振坤已把她吐的那堆东西给铲了扔到了别处。
陶振坤说:“我没敢给黑虎吃,怕它吃了会耍酒疯的。”
“去你的吧!”
“你还能去吗?”
“没事了。”
“可别到人家再吐了?”
“不会的。”
两个人这才走出了院子。
这几个月来,陶其盛、邱兰芝、陶振坤都在殷切盼望着柳杏梅有妊娠反应,可梅杏梅又何偿不是呢,她也希望自己早日完成一个女人生儿育女的使命。
一群男孩儿女孩儿在玩耍,有的提着灯笼,有的在燃放小炮仗,他们嘻嘻哈哈地欢笑着,欢天喜地之情在他们每一张脸上都如花绽放着。
他们的年纪,让陶振坤和柳杏梅颇感羡慕不已。人的年龄要是一大,就难免要经历面对生与死这个人生主题的了!
“叔,婶儿,你们这是干啥去?”其中常发问。
“去拜年,你们放炮仗时可得小心点儿。”
“好嘞!”
柳杏梅在这群孩子堆里搜寻着,却没看到梅香和楚歌这姐弟俩,在她心里不禁惦记了起来,不知楚家是否能够吃上一顿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