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咋没见他俩进屋?”
“被我给撵走了。”
“为啥?”
“姓焦的洋风乍冒,贼眉鼠眼的,那个朱乐也甭提,前窜后跳的,摇头尾巴晃,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啥稳当客儿,看得出他们俩个都是没安好良心的东西!我们本分人家应该跟他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别瓜扯瓜蔓扯蔓的有任何关系。本来就七不粘边八不靠沿的,犯不上搭理,所以就没让进来。”
“我们是不图意他那点儿东西,可人家毕竟是好心,犯不上得罪人。初来乍到的,也想着混个人缘,能想着来看看,就是瞧得起咱们,可你却不给面子!”
“好心?呸!好心早让狗吃了,一块臭肉弄得满锅腥,像那种人还提什么得罪不得罪的,在我看来都是心怀鬼胎!就是与人来往,那也得分是谁,总该有好坏之别吧?!”
“这——咋回事?”自从丈夫得病后,邱兰芝几乎是很少再走出这个大门口了,所以对外面的事开始变得孤陋寡闻起来了,所以也无心去过问最近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而陶振坤和柳杏梅也是守口如瓶,从来不爱把一些不雅之事在长辈面前拉舌头扯簸箕的。
“娘,你就别问了,说了你也不清楚,再说也不关咱家的事。与好人来往可以,与坏人来往会多是非的。咱家与那姓焦的非亲非故又是不认不识的,谁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邱兰芝眼露疑惑,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就是心里认为她办这事有些欠妥,但也不好责备。现在她已经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身患重病的丈夫身上了,对儿媳妇为人处事不够周详也无意计较,更是没有心情指教她待人接物之道了。
“爹呢?”
但此时有些清高自负的柳杏梅,却怎么能够意识到人与人之间是不容易划清界线的,以至后来发生了许多让她不愉快甚至是痛心疾首的事情呢!
“他睡着了。”
“这天儿多好,当让他出来晒晒太阳,这样对身体也有好处。要是死趴的躺在炕上,好人也得憋屈出病来!”
邱兰芝打了个唉声说:“要是他能出来还说啥,一天不如一天了,得了这病真是遭罪呀!你爹他病成了那个样子,像是有早晨没晚上的,我也没心情打理这个家了,恐怕这个家就由你和振坤来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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