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老婆呀!不然真的——”
朱乐嗤之以鼻道:“就你那老婆也不知道是谁的,你家都成烂汉子店了,又是赌又是嫖的,谁去了都能学坏,我看你也是只有刷锅的份儿!真不知李思恩是咋想的,竟能容下你这号人!这戴绿帽子心里好受吗?”
对朱乐的嘲笑,焦恒也不急不恼,反而一笑道:“人都是见利忘义,不图三分利不起早五更,他当然是有好处可得了,虽然说是没要房租钱,但是我也没亏待了他。再说这绿帽子嘛,不戴不知道,一戴真奇妙,是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就是冬不保暖夏不防热的,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倒也自我感觉良好。女人呀,那地方谁用不是用,闲着就是浪费,再者说了还——”
“你还没儿没女的呢,万一她怀了野种你可咋办?”朱乐似为这事而对他担忧了。
“谁的孩子不是孩子,我看都一样,是人就行,没亲的远的之分,我照样当爹一样的抚养着。”焦恒显得胸襟开阔,大义凛然,一副不被世俗约束的样子。
朱乐诧异地看着他,颤了音儿地问:“你有这想法,那——那你还是人吗?”
“是不是人你知道。朱哥,你要是想尝尝女人究竟是啥滋味呀,你倒不如去我哪里,让花蕊好好伺候一下你,她可会伺候男人了,一定会把你给伺候地舒舒服服的,保管你有了一次就会想着第二次。你看她那对大奶-子,那滚圆的大屁股,还有——哎呀——不必细讲,就她人长得那模样也不赖嘛,让男人见了也都会动心思的。要是你和她好上了,说不定就会给你生个大胖小子呢,算你老来得子,也是后继有人了,朱家的香火也没断,你看这有多好,这天上掉的馅饼你吃不——?”焦恒此时俨然是个地道的在招揽生意的龟公极力推荐着某个妓女可让嫖客纵情淫海,他好敛财。
“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子弹都打不透!我问你,要钱吗?”朱乐对厚颜无耻的他也表现出了坦率地问。
焦恒搔了下头皮,有点儿难为情,笑吟吟地说:“当然要了,只有花钱才能买到乐子吗,不要钱岂不是白便宜了你们这种人了?我可是指望着她以身子当地种呢,没钱我们还不得喝西北风儿去!”
朱乐就纳闷了地问:“别的男人还怕自己老婆偷人养汉呢,可你倒好,竟然愿意让她当婊-子?你简直就不是个男人!”
焦恒很是暧昧地一笑说:“活着不为人儿,死了烂成泥儿,就是她不偷人养汉,是个贞节烈女,那谁又会给她立贞节牌坊呢?!”
“要钱嘛——那样的话,那我才不花冤枉钱去填她那无底洞呢!”让朱乐想不明白的是:世上怎么会有好多女人都愿意当婊-子呢?被千人骑万人胯的,难道说是既舒服又赚钱?和那些偷人养汉的女人没啥区别,才爱这一口。由此看来做女人也不错,能让一些好色的男人当冤大头!要是自己死后再投胎,也想做女人,并非是做了女人就可以了,首先的长相漂亮些,要是丑陋到让男人看一眼就退避三舍的话,往怀里塞都怕躲避不及呢,像那样的女人肯定是做不了娼妓这一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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